成公英连忙说：“岂敢，我当兄事义，报将军知遇之恩。”

成公英吃了一惊，连忙说：“将军不可，此战有功将士甚多，我并无异于常人之。如此超，只怕影响将军清誉。再者，首先登城的也是义所，我……”

“好啊。”成公英赞了一声。“不愧是大家，布局、笔法都很彩。”

韩遂愣了一下，中疑惑的光芒。“这一句……能作如此解？”

成公英倒是知画卷的，也没多想，在大上了手，拿起画卷，缓缓展开。

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自己年纪大了，未必还有那么多时间，而儿韩银又是个中人，未必能会这样的用兵之。成公英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但他偏偏又不是自己的儿，甚至连女婿都不是。

办法不是没有，天已经像他展示了真正的用兵之，拿下枹罕城就证明了这用兵之的大潜力。只要能推而广之，假以时日，将麾下将士练成天禁军营那样的锐也并非不可能。

“看看这个。”韩遂伸手一指画卷。

画卷很，崇山峻岭之下，城池、河，严整的军阵，气势宏大却又有条不紊。最开始是天为韩遂符的场面，接着是行军，然后是最彩的攻城。镇西大将军韩遂的战旗在画卷中占据了中心位置，既现了尊卑，又不影响韩遂的主角份。

“元伟，此次攻取枹罕，你是首功。”

成公英凑到韩遂面前，指了指“正本清源”四个字。“将军，宋建不过是一匹夫，河首平汉王也只是笑话，天也未必当真。大汉真正的叛臣不在河首，而是河北。天将正本清源的任务给了将军，这难不是莫大的期许？”

韩遂，却不说话。

韩遂，直起腰，一拍大。“我费心费力，最后却落了个姑息养的罪名，真是白忙一场。”

贾诩之前和他说过这样的前景，如今又得到了天的书面承诺，机会已经切切实实地摆在他面前，能不能成真，全在他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韩遂笑着摆摆手，有成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料理。”

“还能有谁？”韩遂没好气的说，带着一腔挥之不去的怨气。

“坐。”韩遂也不抬，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韩遂转看向成公英，轻笑一声，充满自嘲。

或者可以收他为义，但这样一来，又难免会影响韩银的地位。

成公英脱了大氅，又解下腰下的刀带，挂在一旁的兰锜上，偷偷看了一韩遂的脸。

凉州与关东不同，更注重实力。与成公英相比，韩银的文才武功都差得太远。一旦给了成公英义的份，将来他的下就有可能拥立更实力的成公英，而放弃韩银。

韩遂如梦初醒，眉宇间的愁苦一扫而空。他哈哈大笑，背着手，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想到将来真有可能率十万大军东，平定袁绍叛，官至大将军，心情激动得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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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到吗？兴奋之余，韩遂又不免忐忑。

成公英拱手：“英视主公如君父，又何必婚姻？”

成公英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能在蔡大家的画作上题字，还让韩遂无可奈何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天？”

韩遂一声长叹，伸手拍拍成公英的肩膀。“后生可畏。元伟，可惜我只有一个女儿，要不然……”

这一次，不能再这么了。

韩遂盯着成公英看了又看，有些惭愧。上次斩杀白铜的就是成公英，但功劳却被他一个人得了，成公英只得到了一些微不足的赏赐。

成公英。“荀攸是关东人。他舍近求远，以兵力最少的臧洪为副，而不是以张辽、顺为副，其意甚明。天岂能不防？”

“怎么解，全在将军一念之间。”成公英笑：“你看，天说的是大将军，可不是镇西大将军。若是别人，这自然可以当成行文省略，但天金玉言，绝不会信而言。”

“将军有什么吩咐？”

韩遂满意地。“是啊，你我情同父，又何必那些虚礼。我只是遗憾啊。元伟，义鄙，不肯读书，以后你可多帮衬他，要像兄长一样的教导他。”

成公英盯着画上的题诗看了一会儿，又：“将军，惩前毖后，焉知非福？”

蔡琰的丹青无话可说，绝对值那一百金。

韩遂又惊又喜，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说，天有可能授我平叛重任，而不是荀攸？”

成公英看到最后，也发现了那几句题诗，不禁眉微蹙。“这几句……是谁所题？不像是蔡大家的笔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