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顾谶慢慢睁开睛，有长久的恍惚。

挂断电话后，他忽然有了些睡意，推测可能是跟两个乐的废柴通话的原因。

“老顾，先不聊了。”他起下床，“我得去撒泡冷静一下。”

“没错，你赢啦！”芬格尔赞叹：“首先你会获得‘诺顿馆’一年的使用权，其次直接获得明年‘学院之星’的决赛权。最后，你在这个学院里追求的第一个女孩，不能拒绝你，并且要和你维持至少三个月的关系。”

路明非彻底石化。

悄悄是吓人的血通缉令，沉默是路明非突然涌上来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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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年龄段能跟‘赢’扯上关系的无非两，学习成绩和跟漂亮女生谈恋，他哪一样都不行。

芬格尔听他说的认真，不禁愣了愣，有些犹豫该不该将‘新来的教员擅长枪械和击’记情报搜集中。

顾谶在打架，嘴边是无意识的低喃。

路明非却半都兴不起来，因为他已经因此成了学院所有男生的公敌，当照芬格尔的话将鼠标移动到他的照片上后，更是了一个鲜红的x，清晰标注着--看清楚了，就是这个狗娘养的！谁去杀了他？

芬格尔默默，还是他估了顾谶的节。

“怎么样，羡慕吧？”芬格尔笑得漾，暗戳戳地不忘试探，“如果早知如此，你会不会也来争取一把？”

芬格尔很贴地拍了张照片留念。

这时候他也不觉得拳拳到是男人的浪漫了，每当看一新闻版面上自己傻笑的照片，他就一阵疼。

“...很爷们儿的作法，不过这你就不用跟我汇报了。”顾谶没好气地说。

听到他的话，路明非愣了愣，赢了？我吗？

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个拎着带有黄标志箱，各走位想要穿越停车场炸了敌方本，结果被一狙撂倒的同学。如果换成顾谶上场的话，保不齐一通走位，这箱就拎回了己方阵营指挥官的面前。

房间里的灯光齐齐一顿，后如先前般明亮如昼。

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起，有一着急。

非叫屈，“鬼知那两个家伙怎么想到要搏。”

“不是不是自卫，最后是你赢了。”顾谶已经关电脑上床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床灯的开关。

顾教员：“明非，你要火啦！”

困意如般涌上来，房间里所有的灯都现了闪烁，像是不间断地短路。

在明灭忽闪的灯光下，幽影诞生，先是从墙边，然后游到了床底，继而顺着垂下的床单往上爬。黑的影延展数条枝形的分叉，如网罗一般向顾谶汇聚，像是夺取，又像是某回归。

但路明非看到他的表情后，顿时咧嘴，“对，你玩cs的时候的确喜打黑枪，不过每次瞄准的都是我。”

“真的假的？”顾谶惊讶。

他对‘赢’并不陌生，游戏里他经常大杀四方，可现实中能说‘赢’的事情一件都没有。

“那可不！”顾谶的语气像是错过了什么天大的机缘，“自由一日简直就是为我量打造的，我最擅长这开黑枪的多人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