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安抖了抖。

“没有，那是别人的生意。”顾谶说：“我联络的是法国红酒，主打罗曼尼康帝。”

好家伙，得亏这人不是新生，不然自己当他的导师，怕是迟早有一天会被搞内伤。因为这是跟芬格尔完全不同的神经质，毫无逻辑，突如其来，就打你个猝不及防。

公寓楼外，月亮洒落一地清辉，放望去，整座校园安静得过分。

“怎么了，忘记什么东西了吗？”古德里安回，目不解。

那里除了杀千刀的s级新生的‘通缉令’外，另一则消息的度也飞速上涨，并被置。

顾谶松了气，几步从台阶上下来。

“古教授。”顾谶幽幽开，“你嘛老盯我的脚后跟看？”

古德里安有些费力地理解完了他的话，沉默半晌，“常客吗，你经常在那批发西装？”

“就是在我们那地方，离步行街有段距离，拐过两个红绿灯就是。那里什么都有，意大利的西装，黎模特穿过的裙，韩国豆仿真...总之凡是你能想到的，在那里都能搞到。”顾谶说得绘声绘，“我是那里的常客，所以能搞到批发的路。”

他给自己的中文平了个赞。

他忍不住了眉心，说老实话，他本不能将之跟加图索家族联系到一起，仅仅是两者同时现在他的脑海里，就到一阵违和。

听着他自得的语气，好像‘一人成团，在搞批发的商品城’是件多么辉煌和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古德里安一下就想起来了，前这人可是正宗的掮客。当然，这是矜持一的说法，通俗地讲就是二贩，甚至还直接参与到了红酒造假之中。

“古教授，你有没有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顾谶一个小碎步就贴到了墙边，警惕四顾。

顾谶停下了脚步。

“嗯，意大利商品城。”顾谶了领，一都不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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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里安茫然看他。

古德里安这才发现他虽然穿着鞋，却本没好好穿，一双白的平底鞋更像是拖鞋，走起路来的时候脚后跟和鞋底一分一合，还会发轻微又清晰的响声，就像会说话的扇贝。

顾谶神一沉，个抬枪狙击的动作，朝着他‘biu’了一声。

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的确不是新生，却是新教员啊...古德里安了太，幸好社会实践学的课程不多，而且他选择相信卡尔学院的学生们。

“商品城？”古德里安显然对这个词汇有些陌生，不是不懂它的意思，而是在他的生活圈里，这个词离得有远，几乎不会现。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急智，这就是有芬格尔那样的学生的功劳啊，都被练来了。

古德里安回神，尴尬挠，“我是在看地砖，维修的那些家伙效率真，这么快就把损坏的地方理好了。”

校园里很安静，并不是因为在白天释放了力，而是因为都涌到了校内网的守夜人论坛里。

“自由一日已经结束了，你大可放心。”他朝背靠墙角极不标准的战术防御姿势的某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