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瞬间看过去，心情还有张。

路明非这才醒悟，“是了，评估没通过的话应该还会降级吧，就跟打怪没打过，然后掉耐久一样。”

他觉得自己的未来愈发黑暗，甚至已经没有了未来。因为仅从被古德里安教导来的‘优秀’师兄芬格尔上，他好像就看到了自己经过他辅导之后的样。

“我知你是为我们这一组的废柴到绝望，但正视现实吧。”芬格尔叹了气，“你确实是在一个废柴教授的组里，还有一个八年没能毕业的师兄，现在还在被全校男生追杀，而且我这里还有个最悲哀不过的消息，不知要不要告诉你。”

他这么一说，古德里安就不认同了，“这怎么能一样呢，你之前是完全没有从事过教育行业，而且据我所知，你只是中学历，抱歉，这么说有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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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嚅了嚅嘴，他看着面前的三人：一个是耷拉着发糟糟脑袋的老教授，此时大概是觉到了羞愧；一个是看似一脸沉重的就义模样，实则很是不以为然且没心没肺的同门师兄；最后是他唯一能寻求安的顾谶，可他现在已经是卡尔学院的教员，好像要越走越远了。

终教授要转卡尔学院的终教授，就必须成功培养过一个优秀学生。” [page]

路明非差哭来，他已经能想到自己在古德里安的调教下，变成更废柴的一条败狗的模样，那他们师兄弟今后就是卡尔学院的卧龙凤。

芬格尔拍拍他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说：“我这已经不是掉耐久了，而是要爆掉。”

“我的天...”路明非彻底绝望，“所以我才这么巧跟他同一个寝室的？”

“嗯？”路明非脸一僵。

“……”场间一组仨废柴。

顾谶想了想，“所以你其实跟我一样，没有任何教学经验？”

顾谶白他一，：“你在车站说成了骡，所以你在数年没毕业的现在，是什么等级？”

“而且我转卡尔学院，还是带过一个学生的。”老家伙笑呵呵地拍了拍旁脸上写满了‘不你们说什么都不关我事’的芬格尔。

“冒昧问一下，芬同学在学的时候是什么等级？”顾谶好奇。

“啥？”路明非没听清，“你大声说。”

“也不低啊。”路明非。

“还是说吧。”顾谶给他了决定，“与其以后说来让他郁闷，不如把负能量全压给现在。”

路明非前一黑，好嘛，这老家伙果然把自己坑了。

“你难就不考虑一下我现在的脆弱心理能不能承受么。”路明非站在他边上，一低刚好能拿撞到他的肩膀，所以他就像撞南墙一样一下下轻轻碰着，像是无奈至极。

芬格尔罕见忸怩地看着天板，小声嘀咕，“a...”

“...是有。”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芬格尔一副豁去的样，吐个音节，“f。”

“a，是a啦。”芬格尔没好气。

但岂料对面那混本没理解他，反而很是嫌弃：“你回寝室后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