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隐隐约约也有些难过。

顾谶看她一，在这个外表永远十四岁的少女波澜不惊的目光中，伸手从她辫上把那条衩拿了下来。

没他们这群人会怎么样，龙族就复兴了？

短信最后还说了几句废话，比如惊叹自己竟然藏‘八岐’这样的后招，又比如自己欠了他大人情了，着重在于以前的恩怨或许可以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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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不短的篇幅歌颂和缅怀这位为屠龙事业奉献生命的教授，人肺腑。他成为了伫立在这条布满荆棘的屠龙之路上的丰碑，激励着后来人继续前行。

“所以你的言灵，是‘八岐’吗？”零忽然。

他们都是与众不同的人，散落在人群里就像是异类，无可避免地会哀伤，但聚在一起，也不过只有这些人。离开一个，就会少一个。

顾谶看到这里，就删了短信。

这个古典的校园是他们这人最后的城堡，孤独地矗立在密歇湖畔上，等到最后一个混血死去，这座堡垒就会崩塌。

零呆呆回神。

“一觉睡醒了。”

“那你之前无力回天，像条咸鱼的样儿是？”

是那条被他震慑而逃的龙侍，又去而复返。很显然，刻灵魂的对王忠诚的烙印，远胜过他的威压。

酒德麻衣磨了磨后槽牙，声音像是从牙里钻来，“三无，我们走！”

发来短信的最后是提醒，骨瓶里青铜与火之王的双生「康斯坦丁」，是他最后的希望。

“那现在？”

酒德麻衣往他看了，血糊糊的一片，她上移开视线。

但对更多人来说，也是个无法安睡的夜晚。

刚刚他在浴室里收到了诺玛发来的短讯，曼斯教授离开了，他带领的‘夔（音同魁）门小组’成功完成了探险任务，只不过本人不幸牺牲。

她们离开了，并没有问奥丁的怨念是不是彻底消失了，因为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

顾谶没有答案。

烛光照在女生们的丝绸睡衣上，粉、白的睡衣被照成半透明的，像是新的柳条那样纤细丽。

“……”酒德麻衣已经不想说话了。

顾谶打扫完屋里的卫生，并且认真洗了澡，裹着浴袍走到了窗边，静静拿巾着发，看着下面荧荧一片烛光。

还有路鸣泽的短信，除了恭喜他没死之外，还说了下‘夔门小组’也即是曼斯一行的结果--曼斯教授阵亡，叶胜跟酒德亚纪重伤，不过带回了青铜与火之王的骨瓶。

“神用大了。” [page]

因为路鸣泽起码有一没有说错，那就是他快要死了。

只要奥丁还没有死，祂的怨念就永远不会散去，仍旧会盘旋在顾谶内，就像诅咒。

顾谶神柔下来，不复清冽。

龙族和人类的混血，有着龙族的能力和人类的心，为了人类的未来去战斗，听起来狗血又悲壮。

微的发梢还有洗发的味，在夜风中，他靠着窗框，看草坪上那些烛火成片连环，看那群纷纷燃白蜡烛的学生。

。”

顾谶低看了地板上到都是的血迹，长长叹了气。

顾谶倒是对这个称呼略新奇，在两人转离开的时候，悄悄扫了‘三无’的材...

零的神终于有了变化，那是难以表述的惊恐，在他的手上和脸上来回扫视。

对卡尔学院来说，这是个安静的夜晚，即便有告别的钟声敲响。

烛光汇聚起来像是成群的萤火虫，女生们把那些光拢在手心里，修女般低着祈祷。校园播音系统中飘了不知名的音乐，听起来大概是乡村教堂演奏的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