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默然片刻，移开视线，“好吧，我一开始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守夜人揭过这个话题，朝桌上的「七宗罪」示意，“你不试试看吗？”

顾谶沉默了一会儿，开：“其实人数足够了，这次你可以不去的。”

“会不会是加图索家族...”守夜人猜测。 [page]

接通后，夏弥清泠泠的声音传了过来，“任务都要开始了，你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

“我们给凯撒备了从康斯坦丁的骨骸中提炼的贤者之石。”弗罗斯特说：“混合了火元素的神元素，足以对四大君主造成杀伤。”

“为什么？”夏弥语气轻快，“多好的实践机会啊，而且那是大地与山之王诶，能见一次也算死而无憾了。”

顾谶托着下，手指在桌上轻轻动，半晌没有作声。

可能是因为每天都在想，尤其是看到你之后的每一刻。顾谶心里这么说。

弗罗斯特，“跟我的猜想一样。”

弗罗斯特只当他是从昂那里听来的，他双手叉，认真：“我们在bj的两名专员失去了联络，他们的臼齿里装着卫星定位装置，信号没有消失，每隔大约两分半钟，这两个信号源会现一次。”

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唤他回神。

通话挂断了，她倚靠在窗边，静静望着卡尔学院明亮的灯景和漆黑远山，无声地笑了来。

他的语气萧索，却如冰般冷，“我必须信自己是能到一切的人，是要给龙族送葬的人，不能是一个有极限的人！”

“你听到了。”夏弥声音平静。

视频通话结束了，电脑纸是邃又灿烂的星空，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顾谶靠在椅背上，仰着看天板，良久。

顾谶虚着看他。

“大地与山之王，真的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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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准备发吧。”他气，“我先去收拾一下。”

“顾谶呢？他得很轻松，一定还有余力。”守夜人看过去。

……

昂轻轻地抚摸刀匣，“就像顾谶刚刚说的那样，有害怕，怕知自己的极限在哪，怕知有些事自己不到...”

顾谶刚洗过澡，换好了衣服，好了随时发的准备。

顾谶‘嘁’了声，喝着果。

“尼伯龙。”顾谶说。

“女生准备的时间总要长一些。”顾谶说。

实上他可以一直到‘懒惰’。对于芬格尔和楚航而言，不来是因为血统，对于路明非而言...”昂哭笑不得，“是因为他力气不够。”

单人公寓。

电脑屏幕里，弗罗斯特一整齐的西装，一脸疲惫。

昂放下茶杯，“明明龙血稀薄，却能达到s级的地步，这不是‘神’的缘故，很难定义。”

顾谶想了想，“诱饵？”

“什么？”

“偏见。”夏弥哼了声。

“这么快就回答了？很敷衍，你都不好好想想吗？”夏弥笑着说。

“大姑娘上轿啊你。”夏弥撇嘴。

顾谶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了，“你有信心杀死她吗？”

“不知。”顾谶定定看着晦暗的天板。

“没错，所有的龙类都会嗅到龙王之血的烈气息，它们会找上恺撒，大地与山之王也不例外。”弗罗斯特认真：“他需要摘下这桂冠，你需要王血。”

“肯定是苏醒了。”他随。

“总之，注意安全。”弗罗斯特最后嘱咐。

“或许吧，但起码他现在不是敌人。”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