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的。”昂说：“你忘记了吗？很多年前你跟我讲过这个故事，只不过略去了故事中的人名。当时你还问我说，一个人可以为正义付多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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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谴真的能把神彻底毁灭吗？”源稚生问。

通话结束了，他将电话一放回去。

他看向边之人，中满是倔和希冀，希望从顾谶中听到一个答案，就像是对了这么多之后的藉，将那些遗憾都抹去。

“从这一刻开始，控制权已经移到卡尔学院手里了。”昂淡淡：“你好好休息吧，希望我们都能看见明天的太升起。”

“随着越来越接近赫尔佐格，我也越来越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过...”顾谶轻轻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我们还没有失败。”

闪电贯穿云层，几秒钟后暴雷而来，仿佛末日的战鼓声。

他说：“你始终都没有摆脱往事的影，你的血统再，可你的心是弱的。”

源稚生的睛里渐渐有了光彩，在这个末日般的风雨之夜。

“是你受邀和我喝茶的那个下午，我们还喝了一酒。既然你不记得自己跟我说过，那你肯定连我的回答也忘记了吧？”

“没人知，那武可能从来没有被动用过，我没法预言它的效果，但那是我们目前唯一有效的武。”昂缓缓：“我知你并不希望神复活，曾经竭尽全力阻止，但你已经失败了。”

“忘记了，我还以为这一辈都不会跟别人讲那个故事。”

“能再跟我说一次吗？”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在被往事追赶啊，稚生。”昂叹了气。

源稚生底无奈一闪而过。

沉默了很久，源稚生轻声说：“多年之后，再听您的教诲真好。”

源稚生神木然，这句尖锐的批评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冲击，又或许他已经认可了自己的失败。

源稚生想到了那夜在源氏重工里，跟顾谶和那个女生并肩作战，想到了他们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虽然相这么久，到现在我都不知教员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源稚生脚步虚浮，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我们还没有失败，对吗？”

“我们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我的回答不代表你也要这样，首先你要确定你心中所认为的正义是什么。”昂说：“如果你对此迷茫，可能并不需要别人的答案；而如果信，那你或许可以问问边的顾谶。”

学生，没有从您上学到最髓的东西；我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大家长，那些人相信我是天照命，我却没能给他们一个全新的未来，还把家族带上了死路。”

“您是说稚女的事？”源稚女看了顾谶一，“教员告诉您的？”

在气象局大楼里忙碌的不只是装备的专家们，还有蛇岐八家的人，庞贝向昂公布了天谴的存在，也等于向蛇岐八家公布了。

顾谶瞥他一，型：不是我。

世界上只有自己内心所认为的正义，而没有绝对的正义，那只是人们用来粉饰仇恨和渴望的名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