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路明非牙齿咬得咯咯响，说不清是惊怒居多还是因为害怕。

“我们学院没有社会实践学这个课程啊。”富山雅史迷惑：“而且白王不是源氏兄弟掉的吗？蛇岐八家和猛鬼众最后摒弃前嫌...”

“老富，老富！”

“路主席，喝咖啡吗？”富山雅史正在倒咖啡，哪怕是看到学院里的风云人这么莽撞地冲来，也没有丝毫不快。

“对，老顾，我去问老顾！”路明非脑海灵光一闪，是了，就算所有人都疯了，顾谶也一定会保持清醒。

路明非又惊又怒，“顾谶啊，社会实践学教员，他掉了白王啊！”

“你是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吗？”富山雅史一脸关切。

路明非呆呆地站在那里，完全傻掉了，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楚航，那个八卦的面其实是他臆想来的，是幻想中b版的自己？

“你...”路明非一步步后退，此刻在他里，这帮人忽然都变得那么陌生，面目那么可憎，即使是伊莎贝尔那张明媚的脸都不例外。

路明非猛咬尖，疼得他脸颊搐，这不是梦，可不是梦怎么会把师兄给搞丢了？

他再去翻手机邮箱，发现楚航发来的那些邮件也都消失了，他的联系人列表中本就没有一个叫‘楚航’的人。

路明非直奔心理学教员富山雅史的办公室，在这个时间，顾谶多半是在这里接受心理指导。

“都离我远，我不认识什么布鲁，我们没见过！”他咆哮：“在我这里只有楚航才是狮心会会长，你他妈的不！”

再想到刚才看到的最新章节，路明非觉得浑的血都冷了--难怪芬格尔的刀上会腾起黑的火焰，原来在《东瀛斩龙传》的故事里，芬格尔和楚航合二为一了，楚航就此消失或者说本不曾存在过！

“您真的需要医生的帮助！”布鲁也意识到路主席刚才并非故意挑衅，而是神志现了一问题。

……

“疯了，简直是疯了！”路明非踉跄着后退几步，只觉得浑冰冷，甚至绝望，“他妈的，这个世界疯了...”

可故事忽然就变了。

路明非也不回地逃离诺顿馆，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他的背影，却不敢追赶。

“什么老顾？”富山雅史疑惑：“是哪位学员吗？”

“咖啡一会儿再说，老顾呢？”路明非四下看了看，办公室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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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顾谶是无所不能的，毕竟连龙王都能翻，路鸣泽那小都曾称他是怪！

恐惧和愤怒把他的脑海烧得一片通明，他面目狰狞，他当然不能承认，那是曾跟自己生死，婆婆妈妈地给自己讲什么人生理，还说将来会陪自己去抢亲的朋友啊！

“顾谶？”富山雅史好好想了一会，摇，“我不记得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别开玩笑了。”路明非心底一，“就是顾谶啊，他没有来心理评估吗？”

他们从未见过他的这一面，背影仓惶得像条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