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诺诺目光平静，“你知我的能力是侧写，你不可能瞒过我的。”

顾谶静静看着走远的影，仰起看天空，漆黑的夜啊，毫般的细雨从天而降，一场又一场，这个城市的雨未曾停歇。

他人生中唯一一次表白且灰土脸，让他从此结束了青的那家影院的放映厅里，偌大观众席上，诺诺握着沙漠之鹰，枪抵在路明非的太上。

“不是随便浪费时间，是看电影。”路明非低声说。

号的手指有沉重，负罪并没有随着呼而被驱逐，她觉得自己像个狗叛徒。

“从遭遇奥丁到来到这里，你可以说是一秒钟都没有浪费，你卡着表，照既定的时间表走，抵达这里，然后开始随便浪费时间。”

“不再好好想想吗？”顾谶松开手。

但如果你明知自己的伙伴是疯，而另一方则是稳重可靠的人和机构，是世界的拯救者，你该如何选择呢？ [page]

她想起了初见路明非时，对方那张恹恹悲伤而哭泣的脸。

“注定的死亡么，这个梦真有意思。”诺诺说。

“你不会记得，但我会，我知我说过了。”路明非缓缓：“我不知这算不算情，我没有过情，有人说不够了解就不能算是情，只是暗恋和憧憬。”

“像你说的，那天捡到你的还有顾谶。”诺诺没怎么意外。

她轻轻一叹，把手机递还过去，然后大踏步地朝前走，丝丝细雨从伞沿飘落她的上，她看起来轻快了许多，没有回。

还有另一个小小的声音说不不不，别这样。却说不理由。

在还剩最后一个数字，诺诺就要完成拨号的时候，手腕被人抓住了，她近乎仓皇地抬，一瞬间不知是松了气还是被打扰的羞恼。

诺诺神一动，“说下去。”

“师，我知我心里的事情是瞒不过你的。”路明非忽然：“我喜你，从你在这间放映厅捡到我的那天开始。”

芬格尔了个哨，在晦暗的灯光下，表情也有些晦涩。

“我其实也没准备瞒你，前几次带你来看电影的时候你也猜来了。”路明非轻轻笑了下，“很难解释，你就当我们正在经历的是一场梦吧，我们俩共同的梦境，我确实来过很多次。”

“怎么猜来的？”路明非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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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手指了，自己真的需要再想想吗？

“这个梦境一定会在12结束，所以我们只能看半电影。”路明非说：“我试了好多遍，这次总算是全都赶上了。”

……

路明非突然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值了。

“...这时候，你还要怼我。”路明非叹气。

诺诺澹笑一声，“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是因为梦境里说的话我在现实里不会记得吗？”

“12到来会怎么样？”

这不能叫叛变，这应该叫拨反正，这是在纠正当初的错误！诺诺心里似乎有个说客在大声说话。

路明非的梦境里。

“我们中会有人死。”

“是我对不对？”

芬格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键的手。

诺诺帘低了低，“是你的话你会恐惧，是我的话你会悲伤，你的神很明显。”

大屏幕上的光影在两人的脸上变幻，诺诺始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