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们满世界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却从耳他发，坐着等舱，堂而皇之地飞去了中国。就住在那个叫顾谶的男人家里，还以成功校友的名义在路明非的中学发表了演讲？”阿斯摇叹气，“一条底层命令，就把整个学院都变成了瞎。”

“考虑过，但很遗憾的是，在校长办公室内，我没有办法抹除任何人。”eva不带任何情彩地说：“这间办公室本来就是我的后门，你们踏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无法杀死你们了。”

“我不知，那是我很久以前就设计好的一条逃亡路线，当路明非成为学院的对立面时，他可以使用。设计完成之后，我就把关于那条路线的数据从我的数据库中永久删除了。”

“一台机，为了对抗自己的追捕而设计的路线，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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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室内，但是他仿佛能觉到一双大的、由电组成的睛在外太空张开了，静静地凝视着地球。

芬格尔又转向阿斯，难得他居然语了..。

阿斯读完了通话记录，了，“所以诺诺已经知你变成了他们的敌人。”

没有她不知的秘密，也没有她不了解的人，她只是有时故意沉默。

芬格尔也叹气，“还不是因为校长偏袒他，我也是不由己，不然我早就把那孙贼抓回来了！”

“据原本的第二条心命令，我们是会危及到路明非生命安全的人，你是否也曾考虑抹除我们？”阿斯认真。

那就是eva的天，无声地观察着世界的每个角落，看着人类的喜怒哀乐和鬼蜮伎俩。

“你可以查阅我们的对话记录。”eva说话的同时，对话记录已经在投影屏幕上展开。

“你跟陈墨童说了些什么？”

凯撒不由自主地仰望天空。

eva：“以她的聪明，如果我再度联系她，她是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所以不要希望能借我的名义引他们。”

“你们现在知了吧？”芬格尔摇晃脑，“我对学院是最赤胆忠心的！别看我一直表现得像是路明非的老铁，其实私下里学院的事儿我时刻都放在心上，两位大哥的事儿我也都记着呢！”

“所以在我们到达这里前，你还跟陈墨童通过话？”阿斯问。

他很狗地说：“比如这狗贼对老大你的未婚妻那是心不死啊！要不是有我在，他们这一路上...”

“当你们接近那电梯的时候，我的逻辑分析告诉我，你们的来意是要修改我的底层数据库，那时候保护路明非这条命令对我仍旧是有效的，我的应对策略是告诉诺诺，他们应该开始逃亡了。”

“可我们还是不知他们此刻的位置。”凯撒快速地作摸屏，阅读eva给的情报。

“在我跟陈墨童的最后通话中，我指示她驾车逃离，最好是通过边境岸离开，那样可以避开我的追踪。”

“你给他们送去的那台手机里，存储着你为他们设计的逃亡路线？你指引他们逃往哪里？”

凯撒压儿没理他，认真地盯着屏幕。

在路明非自以为行踪很隐秘的时候，遍布各的摄像录下了他的一举一动，然后通过卫星传输数据，集中到eva的数据库中。

“是的，一条连我都很难追踪的路线，他们还有一份我的拷贝在手，这会增加他们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