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赶收回窥探某人的目光，低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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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你看着我的睛说话。”

“除了我没有封印尼伯龙。”路明非沉。

“是，他们还认为你是非常危险的怪，极容易失控。”乌鸦笑：“他们还说可能是你杀了龙王诺顿，连bj的尼伯龙都是你封印的呢！”

“我相信他是死了。但我想借助蛇岐八家的力量，仔细地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过去。”路明非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前**科学家，没有血统的正常人类或者血统极其平庸的混血，却对龙族有着那么的了解，甚至知白王圣骸这样的究极秘密，比你们这些白王血裔更了解白王！”

路明非语气微重，“赫尔左格。”

“诺顿是我杀的。”路明非说。

当然，学院本发来的资料里，还有一小段视频，就是凯撒和阿斯从中国带回来的那段残缺视频。

“接下来想怎么样？”乌鸦说：“我可以放过你，但更多的人很快就会赶来东京，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即使是你当年的朋友。”

“我来东京确实是想找你帮忙，但不是帮我逃过学院的追踪，而是想让你帮我找个人。”路明非看了乌鸦一，给他满满地倒上一杯啤酒。

时过境迁，乌鸦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童孔还是勐地收缩了一下，内心残留的恐惧。

顾谶抬了抬。

他多少还有嘴，然后偷偷看顾谶，发现他在安静吃鱼。

“……”乌鸦只能笑。

“赫尔左格虽然已经死了，但他上的谜团还没完全解开。”路明非认真：“还有，他可能知我的来历。”

以人类之杀死龙王？乌鸦觉得有天方夜谭了，不过也并不是没有人到过，比如他们这些白王血裔。

“他应该知，不过我这样的人，对他也构不成什么竞争。”路明非不无自嘲。

乌鸦回神，“你的来历？”

这未尝不是一赎罪的方式，源稚女受到赫尔左格的蛊惑，分裂了风间琉璃的人格在鹿取神社大开杀戒，其后被源稚生亲手‘杀死’，埋了那枯井里。

后来在红井之战中，源稚生又被源稚女的言灵‘梦貘’拽了那永恒沉沦的噩梦里。

路明非不疾不徐：“学院通缉我的原因，应该是我被怀疑偷袭校长和盗走龙骨，可能是一直隐藏份的龙族细，对吧？”

“我作证。”顾谶。

一声，“凯撒怎么想？” [page]

“什么人？”乌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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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兄弟二人都摆脱了那个噩梦，最后被镇压的是那个纵一切恶的因果的鬼--赫尔左格。

乌鸦闻言陷沉思。

“赫尔左格已经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乌鸦说：“后来家族的医生解剖过，他全的骨都碎了，心脏和血全都爆开了。他就被埋在鹿取神社，前任大家长少年时住过的地方，现在还有人看着呢。”

虽然卡尔学院或者说秘党很权威，可发来的有关路明非的资料，他其实并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