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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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光是听，就知老爹现在已经竖起了耳朵。

乌鸦从小就听老爹讲这类极金句，什么‘只有死掉的男人才能随波逐’、‘狂风来的时候正好锻炼男人的骨’、‘男人的后盾只有自己’等等。

“我要跟你说三件事！”左伯老爹开门见山。

这个世界上能这么跟他说话的人很少，比如现在的就是左伯老爹。 [page]

乌鸦心说自己真是脑了，世界是不是会毁灭的大问题，你问一个乡镇氓？

还有那个叫顾谶的男人，他与小在红井边缘相见的那一幕，雨丝飘摇，衣袂拂动，像一幅山海缄默的画。

“第一件，门坏事，要有万全的准备，记得穿上防弹衣！”

“是是。”乌鸦哈腰，觉老爹就站在自己面前。

年轻的时候，左伯老爹可不这么说，那时候他说有血的男人迎着枪林弹雨上前，弹都不敢伤他！

因为阿兹海默症的缘故，他的记已经很差很差了，打电话永远都是我要跟你说三件事。

“是是。”乌鸦应着，心说往常的顺序，接下来应该说我结婚的事了。

“等等，老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给建议。”

“七八糟的事情不要问我，我没有时间！”左伯老爹语气严肃，“说重！”

“第二件，酒和女人适量就好了，不要因为自己一个人在东京无牵无挂就给我来！”

“你已经多久没有回家了？”对方上来就是训斥的吻，中气十足。

“最近真的很忙，忙到气的时间都不够。”乌鸦赶说：“忙过这一段就回家看望您。”

“我想起第三件事了！去坏事，要有万全的准备，要穿上防弹衣！”左伯老爹大声说完，挂断了电话。

键。

乌鸦对着手机叹了气，心说老爹的阿兹海默症真是越来越严重了，忙完这件事得给他找个更好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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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个朋友，当年过命的朋友。”乌鸦斟酌着措辞，“他最近了很得罪人的事，从家乡跑来找你帮忙。但有些别人跟你说，他现在已经变啦，变得丧心病狂了，你帮他只是给自己找麻烦，而且对他也不好...”

“话！”左伯老爹直接打断，“男人的路，都是自己走来的！男人的命，也都握在自己手里！无关的人废话那么多什么？”

这个停顿有久，久得乌鸦都怀疑老爹是不是挂断电话了。

“刚才还想跟你说三件事，怎么忽然想不起来了。”左伯老爹烦恼地说。

“第三件...”左伯老爹说到这里顿了顿。

如果真是小孩的话，有事情可以问大哥，也可以问老爹，以老爹的人生经验，也许会给他一些启发。

可他前忽然浮现那天夜里，在炉端烧的小店里，火光照亮了路明非那张还带孩气却又莫名苍老的脸。

“想到您再跟我说，我这边还有事在忙。”乌鸦说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

其实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跟便利店的老板下将棋一下就是半天，不过说自己很忙显得比较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