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谶则想到了某电影，里边的队长徒手撕开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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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我不想粘上你上的汗。”零一脸嫌弃地拒绝。

“……”顾谶。

他猜那名狙击手一定还在用瞄准镜观察着他，他不介意让对手知自己已经看到他了。

路明非走在后边，临关门前，还不忘对着山坡上的落叶一个澹澹的笑容。

“嗨！”老人第三次发这个豪的音节，把零地举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扛着她走向林中的木屋。

路明非一瞬间有些莫名其妙地动，就像是看到了童话故事里那些魁梧的野蛮人，或者熊怪树怪什么的，扛着灵般的女孩在荒原上跋涉，那么温，那么可以依靠。

这很老派的腔调，甚至还有儿装模作样，像极了国内那些退休的老，总以为自己还跟世界的风云变化有关。

老家伙停下手中的斧，转过来，看见零的那一刻他的睛忽然亮了，张开怀抱，“嗨！”

这个山谷里的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老人知，零当然也知。但知又怎么样呢？就算是暴风中的平静，有人在这里设下了延席，就会有人来赴宴。

实在无法拒绝这充斥着老爷们刚气息的邀请，零只得上前一步跟他拥抱。小的女孩在这熊般的老人怀里，几乎都看不到了。

“瓦图京陆军大将，曾经是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的国防副长，现在是个被监视居住的老人。”

她对前这老家伙的威风本无，站在老家伙背后，见他噼了几块柴还没觉察到访客的到来，就响亮地了声哨。

他本能地住衣袖，袖里藏着他的短弧刀，似乎不经意地回一瞥，山坡上某，堆积得很的落叶表面似乎多了些痕迹。

“老顾？”路明非低声。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噼柴的老家伙就是他们此行要拜访的人，虽然他看起来本就是个退伍老兵，但这威严只属于那曾经居位的人，他们挥手间就能决定成百上千人的命运，而一怒间则是成百上千人的生命化为虚无。 [page]

真怀念啊，让他想起了镇上的地方小领导。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堆落叶中藏着一名狙击手。

老家伙还是大张着臂膀，“嗨！”

“还有土豆泥炖蘑孤和红菜汤，餐后我给你们准备了果酱红茶！”瓦图京老爷忽然抓起一个平底锅，使劲地拍打着锅底，“动起来，动起来！我们需要人手削土豆和磨胡椒！在敌人的冲锋号响之前，我要让我的士兵吃上早餐！”

应该不止一名狙击手，这个看起来像是俄罗斯乡间民居的木屋，其实是被严密地监视着的，一旦平静被打破，这个平静的峡谷就会变成硝烟弥漫的战场。

零完全不知同行的两人遐想到了哪里去，只不过她有过功课，知这俩人神经如何大条，遂从来没有猜测他们想法的念。

然而就在这时，他陡然觉察到背后传来的隐约寒意。

……

木屋里，零摘下手丢在一旁，看了炉火上炖的东西，“又是罐焖？”

顾谶，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跟着老人走木屋。

路明非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