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僵住了，静静地站了片刻，从袋里了一张字条。

“没错，刑讯供的结果是，决瓦图京是一个特殊门下达的命令。这帮人就是一帮特战队员而已，他们奉命盯住瓦图京，必要的时候有权决他。”苏恩曦说：“幕后的人借军人的手除掉了瓦图京，他们的势力渗透到俄国人的军队和当局内去了。”

“关于那座研究所，你在里面住了那么多年，就只有这么儿印象？”苏恩曦终于问来。

“我是要去楼风。”零把双手抄袋里，从她卧室到现在，大衣都没脱。

“不用去那儿看了，烧得什么都不剩了。遗我帮你收拾好送去火葬场了，墓地也买好了，下葬之后我会给你个地址，要吊唁的话就去那里。”苏恩曦的执行效率素来都很。

零摇摇，“你问不什么的，幕后的人藏得很，瓦图京觉得我们本无法跟那些人为敌，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苏恩曦在睡袍外披了一件长及脚面的貂大氅，把长发在盘起，踩着跟拖鞋，像19世纪的贵妇。

“我是个杀手，我莫得情。”她把一杯巧克力递到零手里，和她并肩趴在栏杆上眺望，“要真能那样，你应该会开心很多吧。”

“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零站起来向外走去。

‘其实我知你是谁，我在那些档桉里看过你的照片，你是她们中唯一不笑的女孩。去你觉得对的事吧。’

星星的灯火，向着遥远的地平线绵延开去。

风着窗帘沙沙作响，顾谶站在落地窗边，手指卷着一张白的纸条。

字条上这么写着，字迹很潦草，反过来的另一面上，是某个人的名字和地址。

……

苏恩曦觉得有什么不对了，凑过来跟她一起看。

两个女人默默地对坐，直到苏恩曦把那支烟完，零都没发任何声音。

顾谶指尖燃起一亮光，纸条打着旋从空中飘落，逐渐成为飞灰。

因为一直着手，即使在夜里散步，她都没有把手伸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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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这事实在不像是瓦图京的风格。

她默默地读着那张字条，说那张小字条上已经写不下多少字，可她读了很久很久。

她搂了搂零，让她把靠在自己肩上。

‘很久以前我曾见过你，在莫斯科，那一次我不知你在寻找什么，但现在我知了，我给了那个孩答桉，请不要让她受到伤害。你仍像当年那么年轻、镇静自若，像不会老的神。’

风很大，她已经在这里看了很久，动都不动一下。

那曾忘却的过往，好像在一揭开他的回忆。

尹丽莎白的楼是个大理石浮凋的阁楼，周围是一圈凋铁栏杆，零趴在栏杆上，眺望着夜中的莫斯科。

学上说，这样一定能问真相。”苏恩曦笑起来，“所以你跟两个男人夜游莫斯科的时候，我正在骨科医生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