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防备着阿斯，所以在船上行动也全副武装。

「鲸鱼那么大的心脏吧。」凯撒侧了侧耳朵，「但是长着鳞片，我听见了鳞片刮钢铁的声音。」

「还没有结束。」凯撒低声说：「很多，大群。」

当然她并不害怕，她见过太多大世面，比这诡奇或壮丽的都有，如果真有位

但凯撒当然不可能将她当成什么无知懵懂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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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近战武是一对波斯风格的弯刀，并不适合随携带，而凯撒手中还有沙漠之鹰。

至于阿斯则绝对相信凯撒的判断，因为他的言灵是「镰鼬」，他如此笃定，必然是听到了什么。

但那觉是那么地清晰，那些黑的舷窗盯着她，酒德麻衣甚至能觉到它们在眨睛！

然而酒德麻衣还是警惕地四顾，不知为何，那危机并未消退，那自己被邪恶的睛盯住的觉。

所以第三动力舱爆炸的时候，她正抱着看闹的心态，甚至有掏手机拍下这一幕的想法，结果扭就看见那台柴油机在火焰的推动下飞上天空，爆炸的冲击波之，连她用于固定自己的那「蝉附」的技巧都不用了，她被狂风掀得飞起。

「心声，大的心脏，在我们周围，很多，大群。」凯撒轻声。

这些柔的小球接连救了他们两次，别人被震得吐血，他们却毫发无伤地在海洋球的世界里颠来颠去。

阿斯也安静下来，静得像个木偶。

他又看了看夏弥，想着是否该把枪递给对方，但她那样镇静，半隐没在海洋球里，就像洗泡泡浴的懵懂少女。

冰风暴仍旧浩地扫过破碎的冰海，被撞成两截的黑船像是死去兽的两段尸骨那样静静地躺在冰面上，第三动力舱的火势在自动灭火系统的工作下开始减弱，看起来他们成功地避过了这场劫难。

女巫或者神在幕后纵这一切，她跟夏弥一样不介意跟它见个面。

某一时刻，她勐然扭看向那艘黑船的残骸，那芒刺在背的觉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那些黑的舷窗此刻看上去就是无数的睛！

凯撒腰后的「狄克推多」丢给他，阿斯一把接过。

阿斯目光一沉，「多大？」

好在她几乎一直都随带着绳枪，她在狂风中转，准确地了绳镖。冲击波过去之后，她轻盈地到了yamal号的天线上。

还有什么？

「不，还没结束。」雪蹲在海洋球里面，大的童孔中仍然写满恐怖，「神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黑船的残骸像是已经死去的百人，一直瞪着无神的睛，盯着酒德麻衣。

他们算是这条船上最幸运的人了，在冲击到来之前他们冲了儿童游乐场，然后果断了海洋球的池。

yamal号在冰海中剧烈地摇摆了很久，才慢慢恢复了稳定。

……

「结束了吗？」阿斯直起来。

第三动力舱的爆炸并未炸穿这艘舰的船底，经过两的考验之后，这艘船还是存活下来了。

刀磨利了四找你，你还送上门来，连路费都省了。 [page]

阿斯刚想安她几句，却注意到凯撒的脸也有奇怪，神凌厉，角的线条绷。

不该有人能看到她的，她一直张开着「冥照」的领域，即使在光照很好的条件下，旁人也只会觉得这里有团澹澹的黑气，更何况这是在冰风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