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问关键问题，「冰风暴不是会让所有的通讯都中断吗？」

「要不要我把那边船员分开来审讯一下？」芬格尔着拳，神狰狞，俨然盖世太保，「一定是那帮俄国人里混了内鬼来！」

但小型柴油机组能提供的电力极其有限，船舱内的温度已经降低到了零下三十度。

冯·施耐德实在很难有好脸，心情也可想而知。

「我们要主动自救。」冯·施耐德终于声了，「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

「如果是内鬼，就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着蛇把我们都吃了。」凯撒摇了摇，「但对方选择了帮助我们，我能想到的解释是，对方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但目标相同。」

内忧外困，敌在侧。

两个动力舱和一个柴油动力舱都停止了运转，绝大分柴油储备也随着柴油动力舱的爆炸而完了，他们下只能依靠备用的小型柴油发动机组。

他们是一艘全副武装的舰，本来可以撞破北极圈里所有的冰山，然而蛇群在冰风暴的掩护下打了一场极其漂亮的登船战，虽然侥幸打退了来犯之敌，但yamal号已经沦为了漂在北冰洋上的铁棺材。

带着呼面罩的老人坐在一张被蛇围绕的沙发椅上，脸沉，

「我们携带的武中并未包括白磷手榴弹，而有人用白磷手榴弹杀死了十几条蛇，虽然看起来是友军，但不愿意现的友军未必不是敌人。」凯撒靠在桌边，那张梨木的书桌冻得跟石似的。

因为有充足的和淡供应，理论上他们可以一直猫在船上等着冰风暴过去救援到来，但蛇群随时会回来，像海德拉那级别的龙类亚，北极圈里还有多少？

它的尸就横在一旁，如果忽略它上的腥臭味，倒是一件绝佳的装饰品。

字统计来了，我们失去了22名船员和3名资专员，重伤者正在医疗舱中抢救，死亡数字可能还会上升。」

稍微让人安的是，他们还有足够的储备，帕西带来的珍贵材和陈年老酒都完好无损，所以此时此刻他还是以标准的家姿势站在旁边，手托银盘，银盘里是一杯50年陈的麦卡威士忌。

凯撒在众人面前摊开一张海航图，「距离我们大约120公里，有一个废弃的俄国科考站，说是废弃，其实设备都封存着。如果派人去那里，我们也许能跟外界建立联系。」

俨然是超级英雄电影里的大反派。

凯撒的解释不难理解，对于秘党而言，利维坦或者神是恐怖的敌人，但它同时也是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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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施耐德仍旧沉默着。

致古典的小图书馆下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有一条蛇侵了这里，把一切得一团糟。

不断有人前往图书馆汇报，冯·施耐德沉默地听取着汇报。

「冰风暴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我们和eva的通讯联系还没有恢复。」

大家都想找到神，有的人想杀了它，有的人想要跪在它面前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