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宁收敛了笑容，「这是最让我害怕的事，在国家的层中，藏着一个想要我命的人，可我居然查不他是谁。」

汽笛声鸣响，窗外的景倒，列车正加速离开莫斯科。

车微微震动，这是专车车厢被挂载在一列客运列车上了。

「所以他们动了特队，而不是警察。」零说。

顾谶收回目光，转离去。

「独一无二。」布宁神情得意。

「整个莫斯科有几节这样的车厢？」路明非问。

「公爵一样行会不会太调了？」路明非素来低调。

零冷冷地盯着女服务生的脸，直到房门关上。

他们门的时候，门站着神情恭敬的女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放着浴巾和肤油，看模样跟布宁一样是鞑靼人。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你们脚下动的是世界上最长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这条铁路的终是海参崴。」布宁微笑：「沿路都是我的好兄弟，收过我钱的好兄弟，他们会照顾我们。」

只不过在门之前，她有意无意地过顾谶的胳膊，待他回看时，一个十分职业的笑容。

「包厢服务。」女服务生说着走包厢。

法的重武。」

瓦图京陆军大将把他们给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军火贩，可偏偏就只有他能确保他们的安全。

「不不，不是诬告，如果他们搜查我家确实能发现很多没有许可证的重武，比如我开着跑路的那台主战坦克。伊丽莎白里那些雇佣兵就更能说明问题了，皇女殿下您和我也都算不上什么良民。」布宁说：「暂时我还没能查幕后黑手是谁，不过很显然他对那些埋在西伯利亚北的「金矿」很有兴趣。」

「我亲的朋友，我是个军火商。你知对于军火商来说，最大的客是谁吗？」布宁大笑，「是官方门啊！购买他们所需的情报，卖掉他们不要的武。我知的秘密太多，判一百次死刑都不够，但就是因为我知得太多，就一定会有人保我。有人敢接我的电话，就说明我的保护伞还有用。」

布宁猜得没错，没有乘警来检查，更别说全副武装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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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要去的是西伯利亚北。」零说。

「皇女殿下，要穿越广袤的西伯利亚，我们还得更换通工。但我可以确保的是，在这条铁路上，您是绝对安全的。」布宁起，举起貂帽行礼，「最大的卧室就作为您的行，我和三位先生在隔的包厢，有事请随时吩咐。」

他得意洋洋：「我是通缉对象，但那又算什么？我的敌人想要调动军队来抓我，我的朋友们也会想办法拖延。我上过很多的通缉名单，可能比我睡过的女人还多，可我一天牢都没有坐过。我们这人如果死，一定是死在一颗神秘的弹下，而不是被公开枪毙。」

零打断他的自得，「你还不知幕后的敌人是谁，对吗？」

这是那个老人最后给零的帮助。

「诬陷我们，他们想怎么样？」路明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