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雷尔科那厮不是什么好人！」芬格尔愤愤。

芬格尔自告奋勇地担起了这些力活儿，凯撒则躲在帐篷里研究那份从航海手册里找到的地图。

「船长从一开始就有问题，他边有个小圈，都是他在特队时的下，那些人跟其他船员不一样。其他船员是想赚一笔大钱，他们的目的不止于此。」

「当然，但我不是盯着你嘛。」凯撒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你的血统，难没有觉察到从我们离开yamal号开始，就一直有个小队跟在后面吗？」凯撒拉了防寒服的领，「不用回看，你看不到的，他们比我们有经验，距离我们差不多一公里，一直跟着我们的脚印走。」

凯撒在冰峰中间一段相对平坦的地段扎下了帐篷，盯着暴风雪连续跋涉了那么久，即使混血也不得不休息来补充力。

芬格尔一听，又张起来，「可别是航海手册上写错了吧？」

「怎么不揭穿他？」

北极熊们似乎意识到这帮人类不是合适的捕猎对象，他们看到冰架，或者说那座山一样的冰峰时，北极熊们已经远去了，嗅觉锐的雪橇犬们不再吠叫，这说明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有言灵「镰鼬

极夜已经开始了，加上暴风雪，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以下。在这低温下，连光手电都用不了多久，电池的续航能力不足，凯撒只能用燃油炉照亮。

「那个所谓的科考站，有不可思议。」凯撒笑了笑，喝了一大酒，「北极和南极不同，南极科考站可以建在南极上，因为冰层下面是陆地。北极是片连岛屿都很少的大洋，冰架下面就是上千米的海，难那个科考站建在一片浮冰上？」

「船上有问题的人很多，船长有问题、那个因纽特女孩有问题、那个遇难的科考队也有问题，不过他们还好，已经是堆在仓库里的尸了。这趟航行我们并没有预设的目的地，只是要在北冰洋里绕着圈找利维坦，可从我们登船那一刻开始，就有很多的向导，指引我们怎么去找利维坦。似乎每个人都跟利维坦有关系。」

芬格尔狗地递上一杯威士忌，「老大，研究啥呢？」

「那我有问题吗？」芬格尔又问。

」在，跟踪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船员们并不知。

芬格尔张：「老大你不要吓我！这地方还能有其他活人？」

在风雪中又走了一段路后，芬格尔忽然问：「阿斯呢？你的朋友阿斯有问题吗？」

不是问题，他们还有一些自加的罐，凯撒都带来了，至于饮，用燃油炉化几块冰就好。

说这里有鬼还差不多。」

「五名yamal号上的船员，都带着武，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他们不相信我们，不过这也不奇怪，在他们里我们都是怪。」凯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

很罕见的，芬格尔并未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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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沉默片刻，摇，「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