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殿中并不是英灵们的酒宴，而是躺着神的躯，人类偷走了她的心脏，防止她再度苏醒，这些神秘的词句织起来，就像是一首诡异的预言诗。

三个人又都沉默起来，凯撒和酒德麻衣的推断虽然重要，但并有助于解决他们下的难题。

世上究竟有什么样锋利的长矛能够贯穿如此多蛇的鳞甲而不磨损？凯撒能想到的只有他曾在影像中见过的那支...奥丁的矛！

“那些蛇上的创都是一样的，”凯撒说：“那人用的是一支极长极锋利的矛。”

“休息四个小时。”凯撒看了腕表，“我们得恢复一下力，趁着这里还有取设备。”

凯撒沉思片刻，微微。

酒德麻衣的推断固然奇特，但能用一柄鱼叉钉死蛇的人，未必不能用冰质的武到同样的事，只要那支冰矛足够快，就像超压切开钢铁。

“我就是他们的雇主，我付的钱，下的委托，不是我还能是谁？”酒德麻衣反而愣住了。

酒德麻衣的脸变了变，转去看芬格尔，发现这家伙其实并没有摸什么武来，而是若有所思地抓着。

“他们有两个雇主。”凯撒低声：“你付了钱，并不代表别人不会付双倍的价格。不仅如此，那个雇主还来过这里。即使他们携带了贫铀弹，也不可能摧毁整个蛇群，应该是在他们即将全军覆没的时候，雇主或者雇主派来的援军赶到了。想想钉死那条蛇的鱼叉，那不是人类能到的事，换作你也一样不到。”

“怎么知的？”酒德麻衣问。

此刻的大厅仿佛超大型的凶杀现场，蛇血横，被剖开肚的蛇尸横七竖八，他说臭，但用腥味和血腥味形容更为准确。

“而且那个雇主的援军就只有一个人。”凯撒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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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

“冰，那个援军用的武是冰质的。”酒德麻衣摇，“矛之类的东西，刺去来，造成的是两次创伤，但这些蛇上的创只有刺去的痕迹。说明那个人是用某冰棱制的东西刺了去，就留在里面了，反正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冰，他有不限量的武供应。”

他们解剖蛇的时候，凯撒特别留意了蛇上的创，固然有贫铀弹留下的密集弹孔，但致命伤都不是弹造成的，而是长矛般的东西贯穿了蛇的躯。

“闻着这臭味儿我可真睡不着。”芬格尔说。

这份能力即使逊于利维坦那神话般的存在，也绝对凌驾于他们三人之上。

科考站的空间并不大，他们反复搜索了几，一来找不到那台重要的长波发，二来也没找到酒德麻衣所谓‘探险队的遗产’。那位神秘的雇主如果救下了探险队，是绝对不可能留下那箱等着酒德麻衣来收获的。

何况据雪的说法，探险队在半途就把箱丢大海里去了。

“关闭其他取，只留一间最小的房间。”凯撒说：“这样还能降低油料的消耗，我们不知得在这里待多久，剩下的油料要节省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