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4号、6号鱼雷，准备发。”舰长用极低的声音跟指挥舱中的武官通话。

但被它自己撞过的冰山已经遍布裂痕，冰山一坍塌，它也就不隐藏自己的心了。

转之间，利维坦和鹦鹉螺号之间的海面上起了薄冰，先是大的六角形冰，瞬息间冰就连成了片，冰晶仿佛倒着生长的植那样，向着海平面之下蔓延。

没有人敢声，利维坦的方向传来大的威压，连呼都被压迫住了。

利维坦释放了它的言灵，尽威力大幅衰减，但片刻之间就在鹦鹉螺号和自己之间构筑一冰障。

在这个距离上，旗鱼鱼雷造成的浪和冲击波会把甲板上的每个人卷走，鹦鹉螺号虽然也会受到大的震动，但应该能够存活。

它受了很重的伤，鳞片的隙里都是血红的，一侧的躯被炸得焦黑，但缠绕在它上的海德拉可能帮它扛下了爆炸的大分威力。

甲板上陪同的军官里传来了一冷漠的目光。

“你要的是服从命令和把鹦鹉螺号带回去！”舰长说。

冰山倒塌的那一刻，他忽然听到了战鼓般的心声，不是一只鼓，而是一群战鼓轰然作响。

事后再抹除兵们的记忆，他们可能会在自己的余生中反复梦见神秘的型海洋生，却不知那是真实存在过的。他们也许会把这些编成故事讲给孙孙女听，神秘而荒诞，孩们听得津津有味。

凯撒缓步走到甲板的最前方，远远地跟利维坦对视。

“现在发鱼雷你们全都会死！”武官回复。

“老大，这不是中二的时候！”芬格尔在他背后说话，声音微微颤抖。

甲板上的所有人都僵住了，除了海浪拍打着鹦鹉螺号的侧舷和那个大的影，一时间天海俱寂。

它把自己的心频率压得极低，躲开了声呐系统和镰鼬的追踪。

它也不像其他古龙那样古奥狰狞，除了表覆盖着珍珠般反光的白鳞片，其他就跟寻常的抹香鲸没两样，大的脑袋，隆起的额，却长了一对不成比例的小睛，缓缓地眨着，居然是只有呆萌的生。

界之外。

凯撒很慢很慢地转过去。

那真的是一只大的白抹香鲸，但也就是大鲸的尺寸，不像猜测中的那样有着近百米的伟岸躯，可能是它游速很，所以才会带起那么劲的海激波。

为了给大的供血，利维坦像腕龙一样有多颗心脏。

凯撒转走向舰桥，就在此刻，他背后的冰山坍塌了，战舰般大的白影暴来，凝视着鹦鹉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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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扛过了爆炸，也并未立刻逃遁，也许它本就没有力气这么了，它藏在冰山之下，等着鹦鹉螺号撤走。

鹦鹉螺号和利维坦之间的距离不到200米，以这两个庞然大的长，这个距离基本等于人面对面地说话。

对抹香鲸来说这并非什么难事，它们是节约氧气的大师，在海中猎杀的时候，甚至能把心频率缩减到每分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