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他要离开了，老板不会再保护他！”维什尼亚克的话里透着一丝凶狠，“没人能轻易退！大家都一样！”

“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这群人里看起来最像大哥的奥金涅茨摆摆手，“大家都是朋友，至少在拍卖会开始之前。”

这个话题似乎动了客人们的心，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谁都没法决定。

满桌人都大笑，有人举手打了个响指，这是在招呼服务生送新的啤酒和伏特加来，游戏还要继续。

“那个老家伙，我不信他不中饱私！”索尼亚也说。

“好你自己！”维什尼亚克低下，也给自己了一支烟。

“是啊，维什尼亚克，你快到时间了吧？”鼻长着小雀斑的瓦洛佳说，没有外人在的场合，他也并不像表现的那样腼腆。

“就算是些不合格的货也有价值，就是不知他愿不愿拿来卖。”瓦洛佳说。

“听说卫国战争时有个家伙喝饱了伏特加，燃了一支烟，火从他的一直烧到胃里，最后烧死了。”索尼亚把烟地肺里，盯着那支燃烧着的烟卷，神略显沉。

“对啊对啊，喝了酒就该说开心的事！”索尼亚那双漂亮的琥珀睛又亮了起来，“不如聊聊我们的克里斯廷娜！”

索尼亚一掌推在他脑门上，把他推回自己的沙发里。

索尼亚挑眉，“所以你准备等到他的服役期结束，就对我们可的小克里斯廷娜下手？”

奥金涅茨向吧台那边瞥了一，服务生们都站得远远的，应该不会听到他们的低语。

“别想了，布宁那个老狐狸，他一定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退路。拍卖会结束的那一刻他就会立刻消失，带着他的宝贝女儿。”奥金涅茨说：“否则他怎么舍得带女儿来这里？”

“维什尼亚克你这个混，怎么不去看你的克里斯廷娜小？”索尼亚冷笑：“整晚你的睛都长在她的大上！”

“布宁？”维什尼亚克冷笑，“他可不是老板，听说了嘛，今年是他最后一次主持拍卖会。”

“你在新圣女公墓里的墓地选好了吗？我会去献的。”索尼亚冷冷地回答。

“把他藏起来的货榨来。”索尼亚风情万地笑，“还有他的宝贝女儿？”

“所以你是钱不够了吗？”维什尼亚克慢悠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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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一直是他经手拍卖，你们说，他手里会不会有多余的货？”瓦洛佳压低了声音。

“很难，每年的货都是有数的，我不相信老板会给他偷东西的机会。”奥金涅茨同样小声回答。

酒桌上忽然沉默下来，闹的气氛一瞬间冷至零度。

恰在这时，酒吧的门发清脆的叮冬声，那是门上挂着的铜铃，一阵寒风卷了来，亚历山大·布宁带着两肩风雪而来。

卷发青年维什尼亚克大笑，“索尼亚妒忌了，妒忌我们的年轻姑娘！”

“她可不是你的竞争对手，她是个可的姑娘没错，但她是亚历山大·布宁的宝贝女儿。”奥金涅茨笑了笑，“谁要真的敢动她，布宁绝对会把那家伙活着丢焚化炉里。”

凑上前的时候低着，肆无忌惮地往索尼亚低的礼服里看。

“可我们怎么能知？抓住他拷问吗？”奥金涅茨耸耸肩，似乎是在讲个笑话，但神诡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