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份工作她毫无负罪可言，八岁那年她就觉得自己已经看明白了世界，内心里装着一个毒的阿姨。

那是座多雨的城市，不是在下雨就是准备下雨，黑云之下的霾里，老人抱着小女孩在屋檐下捡着豆，唱着‘天乌乌，要落雨，海龙王，要娶某’的闽南歌。

稍微提升那么一就可以了，胜率只要提升两个，客人基本上都是掏空了袋甚至倒欠了赌厅额债务才能离开。

取决于对方行注目礼时的礼貌程度，苏恩曦会控制一下，太恶心的就半小时赢完收功，克制的就给他留路费。

年纪小小就什么都经历过了，跑车、名牌甚至漂亮小姑娘对他们来说都不新鲜了，但赌桌他们还没玩腻，仗着兜里的钱，想来会大大的觉，一场下来如坐过山车，时而上云霄，时而下地狱。

如果真有某个家伙特别警觉，收拾筹码想走，还有更狠的杀手锏--女孩只要轻笑着说，我的赌注可以是自己，少数意志如擎天的兄弟也只能重新把筹码丢在桌上。

男人这个其实特别像猫，比女人更像，好奇心贼大，这时候基本没有不应诺的，但是好奇心害死猫，这话用在男人上也合适。

赌博这买卖是世上少见的合法坏买卖，属于那明知人类有弱，却用那弱去赚钱的生意。

总有些客人手气特别壮，壮到赌厅都担心，这时候老板就会隆重地把某个女孩请来，隆重地介绍给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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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他们赌厅的那一刻开始，局就已经布下了，燕瘦环各女孩来来去去，有的是服务生给他端东西喝，有的扮作赌客过来小坐片刻，看他注意谁就知他喜什么风格的女孩，到时候请来跟他对赌的就是这个风格的，而且更漂亮更级。

苏恩曦能在这里混是因为总有特么几个死恋童癖，基本上都是油腻的老爷爷，他们看人一寸寸地看，看得苏恩曦都纳闷，自己还没发育，到底有啥可看的？

老板从天南海北收拢这些女孩，好吃好喝养着，关键时刻祭来，都是法宝。

，给你钱随便你什么的。

有的女孩外号神算，有的女孩号称哈佛数学系材生，反正就是很漂亮很厉害，问你愿不愿意跟她对赌玩玩。

她这样的女孩老板手下有好几个，无一例外地漂亮、级、生人勿近的那范儿，苏恩曦是其中年纪最小的。

跟她的同伴们不同，苏恩曦没有什么悲惨的过去，沦落到在澳门赌场里给老板当工完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女孩无一例外地擅长数学，或者说数字，她们对赌桌上概率的分布算得极准，这能稍微地提升她们的胜率。

苏恩曦也看不起自己的老板，不过她承认这句话老板说得有理。

但苏恩曦当时的老板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他说人的望就像是野，你就非得让它跑，你不把它跑累了，它就会自己撞死在山崖上。

她生在福建乡下的一座小城里，如今回忆起来，只记得满城绿的树荫和乌龙茶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