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原本想要撕裂路明非的心脏，却无意中发现了这颗黄钻？还是她原本就是奔着这颗黄钻去的，只不过用力过大刺穿了路明非的心？

顾谶并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的意思。

清楚的脆响，两利爪在半空如遇屏障，随后弹飞。

片刻之前她还只能发野兽般的嘶嘶声，然后她学会了哨，现在她竟然学会了叹气，那是人类特有的声音。

烈的痛跟他说‘快止血快送医院啊！不然你就要挂了！’

“她现在不是人类。”芬格尔声提醒。

那样的你，即使留着当年的所有记忆，还能不能算是当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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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纪念，她给路明非，作为拍卖会上的筹码。

克里斯廷娜冷冷地看了顾谶一，或许是从那冷澹的神中察觉了危险，也或许是某试探，她迅疾地挥手，右手指和拇指两利爪飞梭般。

幕后老板想要的岂不就是这样的东西？

路明非收下了，但本没想过要用，他有的是钱。他把这枚黄钻当坠挂在，以免遗失。

“到底怎么回事？一剂血清就能把低阶混血提升到这程度？”路明非忍不住：“这要是量产了，大家还怎么混？”

克里斯廷娜像瞬移那样现在另一钢缆上，居临下，默默地看着自己从路明非膛里掏来的东西。 [page]

都有可能。

叮！

没错，并非只有人类才能发人类的声音，她回复了人类的记忆，也不代表她还是过去的克里斯廷娜，因为她得到了龙的心。

她起初还盯着顾谶，旋即突然到钢缆上，慢慢地后退，看样是想要沿着钢缆走向栈桥的尽。

大、恐怖、无懈可击，如果她还困于过去的记忆，哭着喊着要回家找妈妈，这样的产品又有什么意义？

顾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的手掌有些凉，抚平了楚航内躁动的龙血。

那不是心脏，而是一枚蒙着血的黄钻，跟她的童孔一样璀璨。

克里斯廷娜表情一，咙里发威吓般的嘶声，但对面之人没有动作。

顾谶静静看着前方，克里斯廷娜轻轻地叹了气。

当你永生不灭，神威足，挥手间就能令山崩地裂，人类全都敬畏地跪在你脚下祈求怜悯时，你也就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类的惆怅、恐惧、悲伤和悔恨。

楚航捡起路明非丢下的短弧刀，双刀架成十字，跪在路明非前。他全的骨骼发轻微的爆响声，这是开启暴血的前奏，但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无论如何，那颗黄钻对她来说都是一件重要的东西，让她想起了什么，或者令她觉到澹澹的哀伤。这狰狞血腥的怪垂下了长长的睫，得让人惊惧。

暴血是楚航最后的底牌，可当他看到顾谶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去。

从古至今人类一直梦想着封圣或者成神，却很少有人想过那成神的还是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