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了，又：“帝家统一界近百万年，在人之中拥有无上权威，甚至是不少人的信仰。仅仅杀了帝泓，用压迫的方法使他们屈服，并非上策。”

界帝家除了帝泓外，还有帝辛、帝凰两人。帝辛险狡诈，自然不在剑的考虑之内。

“极东之地，混沌之初，青龙金匮日，帝之遗现。殿大祭祀死前，只留下了这句话。”剑说。

“剑前辈，我们仙界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灭了界，若不是有着与前辈共同的志向，又何须多此一举。”商舞说。

剑看着夏川，认真地问：“我真的可以信任你们吗？”

想到那个与自己有过短暂亲密接的第一女已经香消玉殒，夏川心中涌现一丝悲伤。

夏川想了想问：“帝之遗，除了极东之地外，可还有其他线索？”

“三月之前？”夏川一惊，如果帝凰毒发，绝对不可能撑到现在，说明她找到了解决控制内毒素的办法，或许毒已经解了也说不定。

百万年前，界最后一位帝名为帝噬浪，也是如今帝家祖先。帝噬浪在陨落之前，前往过极东之地，并在那里留下了一帝之遗，只要找到帝之遗，便有机会阻止殿纷争，一统界。

“那帝凰殿下如今在何？”商舞问。

夏川：“剑前辈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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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殿下何时会回来？”商舞问。

“前辈有人选？”商舞问。

“不，帝凰殿下没有死，三月之前我还看过她的魂牌。”剑说。

“极东之地……”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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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帝凰？夏川立刻回想起在幽冥域遇见的那个穿黑金凰罗裙的帝凰，貌堪比商舞的女。当时帝凰中化噬心毒，虽然夏川帮她炼制了涅丹，但也只能维持她一年的寿命。如今一年之期早已过去，帝凰应该已经死了。

剑沉眉：“算算时间，如果殿下顺利，早已应该回来了，可能在极东之地遇到了什么麻烦。”

剑一愣，问：“夏神帝是何时遇见殿下的？”

“剑前辈，我曾遇见过帝凰殿下，她当时中远古奇毒，恐怕已经香消玉殒了……”夏川说着叹了气。

夏川：“……”

剑了，说了一件事。原来他一直效忠的便是帝凰，他殿，只是回去卧底而已……

“第一女帝凰殿下，拥有众多的支持者，而且拥有我们共同的志向，如果夏……神帝能找到她，得到她的支持，大事可期。”剑说着有些激动。

剑：“如今的主帝泓，野心极大，本不可能被说服……”

“数年之前……”

帝凰之前带着丫鬟月婵，便是前往极东之地寻找帝之遗。如今帝凰还活着，很可能已经找到了。

商舞的话虽不假，但只有夏川明白，在法则的这片宇宙，人是永远也无法完全消灭的。

商舞：“那就杀了他。”

“杀了帝泓之后，神帝最好能得到一位帝家之人的支持。”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