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落荒岛，而岛上生活着人族，你要如何应对呢？”秘法师抛了议题，“是反抗杀人，还是怜悯一切智慧生，这都由你自己选择。但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讨论善恶，死人不到，一切善与恶的基础都是生存，只有先活下来才能讨论文明问题。你可以看看萨博的著名小说《奇案》，这本书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一狂战士手杖又没有颠覆世界的力量，持有者依旧防不了弹。”萨洛蒙的表情依旧平静，他丝毫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我看过电视了，那帮蠢只不过想要让自己成为神，呵，只不过是街混混的平……只要一个小小的火球术就能彻底解决那帮人，科尔森特工小心，多费几颗弹一样能解决。我比较倾向经济实惠的法。”

如果不是科尔森特工以兰夫教授的秘密份威胁他，这个阿斯加德人也懒得去继续寻找手杖了。

“几十年？你是说狂战士手杖的效果能持续几十年？”劳拉·克劳馥瞪圆了睛，“不要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不知你们这些法师是怎么想的，但几十年对普通人类来说已经够久了，萨洛蒙。难你们就不能手这件事吗？”

“或许我们能给他小小的开个刀，获取什么的。”西蒙斯说，“这样我们就能找到解决格兰德问题的办法了。能不用上那些卢恩符文石就不用，我总觉得那东西不太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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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格兰德·沃德特工还是打算用自己的办法解决问题，猛击沙袋是个不错的选项。据兰夫教授所说，那腹暗难忍的疼痛，让心脏几乎炸开的愤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过个几十年就会慢慢消退。

恐惧与愤怒就是狂战士手杖赠与持有者的唯一礼，只有兰夫教授从这狂怒的力量中解脱了来。兰夫教授并没有在意那些找到第一截手杖的人，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些年轻人，他们的愤怒终将平息，最终衰老死去，算不得多大的麻烦——就算那些年轻人找到了他，并且夺走了另一截手杖也是如此。

“小，世俗政府的法律并不能覆盖到所有人上。”萨洛蒙意有所指地说，“在一片汪洋中，世俗社会的律法仅仅覆盖了一块礁石，甚至没法覆盖整个人类的岛屿。超这个世俗社会的地带有很多，不是所有事都要持人类社会的法律——更多是遵守卡玛泰姬的法律，因为我们才是主质位面所有超自然力量的统治者，人类社会还只是个在摇篮里自娱自乐的婴儿罢了。”

“你想要……想要杀掉那些人？”劳拉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她反复确认了萨洛蒙的意思。“我承认那些人的确很蠢，但他们会遭到逮捕，神盾局会在他们上执行法律。”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似乎在说什么难以接受的事，“这里是文明社会！”

他一儿也不在意那些年轻人的冒犯。

“你这话真伤人。”

反应——狂战士手杖之所以有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手杖能激发无法遏制的愤怒，你所有的隐藏在内心的暗角落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挖来，放在太底下暴晒，任何握上手杖的人都能闻到那秘密腐烂的恶臭，像是盘踞在前的飞蛾那样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