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宓八月已经调查过他的经历，对他多次科举不得志，原本富贵家境落败，父母双双病逝的情况了然于，连他少年时写过的文章，她都从曾担任他启蒙夫的胡夫那里搞来看过。

现在宓八月说的限制恰好解决了他的难题，没了最大顾虑的他激动难耐的伸手。

而接下来还有更大的惊喜（吓）等着他。

宓八月看向他，“不同在哪，陈先生自己应该比我更清楚。”

宓八月当着他的面摊开手，善恶书凭空在她手中显现。

陈摘下腰上系着的荷包，从里面取折叠的符纸放在桌上。

陈瞪圆睛。

怕宓八月觉得他不诚，陈还将曾经羞于的经历，“我年少时格外喜看这些课外书，并每每看着就有临其境之。后因为科举课文始终不过关，让家中长辈蒙羞，觉得都是这些课外书害了自己就此对这些志怪小说避之不及。”

“这是心语。”宓八月说：“它可以窥探任何生的心声，如果失效就不要再窥，说明那生不是你能对付。”

陈心急速，只觉自己那日的经历愈发奇异，自己莫非是天选之！他小心翼翼将令符重新折好放荷包挂回腰上，激情充沛对宓八月问：“我往后是否还能去看看風鸣？这些都是为了更好编写夜游报……”

“啊！”陈被这诡异一幕惊住，把手翻来覆去的查看。

宓八月微笑提议，“陈先生不如去试试。”

陈激动：“不同在哪？”

捧心少女的陶俑从中取。

事迹传到宓八月这里，宓八月微笑表示不用，“新工上任，先让他玩半天，过了这个新鲜瘾，明天他就忙得想玩也玩不动。”

宓八月说：“这是用于协助你创作，对人心无效，除非那人对你有歹意杀心，它会提醒你。”

他滔滔不绝，宓八月耐心听完，微笑：“当然可以，还有司夜府的藏书阁，陈先生也可以随意。”

哪怕会显得不沉稳，陈也实在忍不住，站起来对宓八月弯腰一礼就奔了去。

这一下午，司夜府弟们便看到新来的文书房陈先生疯疯癫癫在府内游走，一会弯腰试着和草木虫蚁说话，一会又去棚与匹贴贴，无意间和班鹿碰到面时，直勾勾盯着班鹿的发，那神差让班鹿暴走，闹了不少笑话。

宓八月接着说：“不过你这张令符有些不同。”

“宓大人可认识这个？”

陈想接又不敢接。

闻言，陈长长松一气。

自己给去的东西怎么会不认识。宓八月神自然的讶异，“司夜令符。”

“这，这。”陈受若惊。

他太明白人心复杂，听人心声未必是件好事，他没自信能保证自己不会借此惹事。

谣时同受，仿佛亲旁观。” [page]

陈神茫然，莫非这只是司夜府常见的令符？

把这一尊陶像拿在手里，陶像竟然直接化他手心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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