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八月看完这一幕，默算了下裘师到来的时间，微眯了下睛，就把原先的计划搁浅。

凄厉的惨叫自赌桌周围的弟中发。

有裘师亲自到场，这只超过外门弟对付范围的怪谈也不用担心了。

等宓八月走敞开的屋门里面，看清里面的情形就明白重度赌瘾的不止盆女，里面的所有人都如此。

只不过抓新素材的打算泡汤，这一趟也不能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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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放置着几个赌桌，那些宓八月熟或不熟的新生弟或站或坐在赌桌周围。

宓八月回看了一，那盆女无论怎么疯狂喊叫，都无法离开石墩一丝。

和宓八月对上，这女笑起来，“师妹，师妹，我们来是打个赌，用我的脑袋赌你的，猜我上的开的是单数还是双数。”

“跟我赌，跟我赌！”她对宓八月尖叫，像极了一名重度赌瘾患者。

一条条血淋淋的放到桌上。

女笑得更疯狂，满是血丝的睛里充满贪婪和痛苦。

“说来那两个小家伙都跑去外任务，然后都栽去了？闲来无事，便去瞧瞧吧。” [page]

夜里的山下城比起白天人少许多，看见摆明不是真人的裘师也没大惊小怪。

宓八月已经往前走去。

庄内灯火通明，上方连排的灯笼悬挂，在风中轻晃。前方大敞的房门，能看见里面人影活动，那些噪声也自那里。

“不！你怎么会不赌，你怎么会……别走！不要走，把你的输给我，给我！”

浪袭来，伴随着人声气。

“见过仙！”门房老仆看见她立即行礼。见宓八月要推门庄里，老仆惊讶：“仙，这庄里有怪，在你之前去的仙人们都没来。”

这假人裘师就往外庄方向赶来。

宓八月端详她的脸两秒。

假人裘师自言自语。

宓八月当机立断摘下夜游诡戏，恢复正常人的她现走到外庄门前。

她睁大睛，似不可思议。

“下注了，下注了！”

鲜血赌桌上却没有脏桌面，被桌净。

一颗女颅放置在石墩上，她盛开着一株草，草茂密。若不是这女发声，来的人怕是一时间也发现不了这草盆栽用的不是正经盆，而是一颗能说话，能看人似活着的颅。

“姑娘，见者有份，你该下注了。”

“师妹，师妹。”

“最低赌注一条！”

他们有的神癫狂，有的神痛苦，有的茫然无神，机械的重复豪赌。

一个玩筛盅的桌上。

荷官呐喊。

……

宓八月扭看去。

女笑容僵住。

荷官捕捉到宓八月的目光，青白如死人的脸上，一抹微笑，朝她慢悠悠的说。

“我知。”宓八月微笑，便在老仆言又止的复杂注视下推门走去。

然后宓八月收回视线，平静说：“抱歉，我对你脑袋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