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科长觉得有必要带两条鱼在港区转转，下午没什么事，韩渝二人欣然前往。

童科长以为然，禁不住笑：“所以说你早该调回来。”

今后一定要好工作，一定要把辖区内发生火灾的风险降到最低，绝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好死不如赖活，能不光荣决不光荣。

不等韩渝开，小鱼就咧嘴笑：“我是第二个！”

李主任笑了笑，接着：“上分局是在你们沿江派所基础上成立的，现在我们分局的消防队也要在你们警中队基础上成立，等正式任命下来了，你既是消防科副科长，也是我们长航分局第一个专职消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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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到底是公安还是消防员？”

作为分局的消防科副科长，不能对港区的情况不熟悉。

这两年滨江港堪称一年一个变化，泊位越来越多，码建得越来越大，一路上遇到好多生面孔。

童科长早习惯了，笑：“如果论年纪，咸鱼确实是我们滨江港最年轻的副科长。但要是论参加工作的时间，咸鱼从参加工作到上副科长不是最快的。”

在他们看来长航分局也属于港务局，甚至连港监局都属于港务局，事实上几年前确实如此，长航分局和港监局确实是在“政企分开”的改革中从港务局独立来的。

“明天呢，明天年三十！”

自己和小鱼都很年轻，都有父母，都有女朋友。

……

张江昆不知小舅如履薄冰，正为小舅升而兴，搂着他肩膀问：“晚上是去你老丈人那儿还是回白龙港？”

这就是单位行政级别的好。

“说的对，你是第二个。”

童科长为了加港务局对咸鱼的印象，每次介绍时都不忘加上一句“张江昆的小舅”。

“既是公安警也是消防员，你属于消防民警。”

可这个副科长没那么好，上了不但要担责，甚至要好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心理准备！

他看向锚泊在江里的货，又转看向远的油罐，暗暗提醒自己消防消防，首重防，然后才是消。

之前的滨江港公安局、现在的长航公安滨江分局是正级单位，虽然在业务上要接受长航公安局和滨江市公安局双重领导，但单位的行政级别跟滨江市局是一样的。

以前港务局是正厅级单位，科级在这儿不算领导，在港的地位甚至不如夫这样的技术骨，工资待遇也不如一线工人。

“吃完饭就回白龙港，我和小鱼都来了，那边没人开船。”

“你明天也值班，自从你们上公安，这些年都没过过几个团圆年。”张江昆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洋溢着骄傲自豪的笑容。

见小舅真调过来了，并且一来就是副科长，张江昆很兴很有面，拉着工友们介绍起来。

如果留在陵海公安局，表现再好也要就班来，能在退休前提个副科就不错了，想在三十岁前提副科那是不可能的。

人家恍然大悟，纷纷叹原来是自己人。

“岸上是消防武警，上是消防民警。”

现在几个科加挂支队的牌，支队下面只设中队不设大队，中队长得好直接提副支队长，没有大队长或大队教导员那个环节。

上司说得是调回来，而不是调过来，韩渝受动。

当转到三号码的一座吊机下面时，正好遇上忙着检修吊机的夫。

“咸鱼，你就不用谦虚了。”

李主任接过话茬，指着他笑：“用港务局古书记的话说，你的引员证和海大副适任证，比研究生的文凭都值钱。陵海公安局不认那些证，我们通港航系统认。”

韩渝想到了学，想到老爸老妈和老丈人、丈母娘。回看看正在傻笑的小鱼，想到玉珍，想到小鱼的父母……

“为什么不是消防武警？”

一家两个公安，还一个即将嫁门的港监，码职工们都很羡慕，调侃就数张江昆这个夫最没息。

张江昆想了想，哈哈笑：“还真是，三儿参加工作都已经六年了，六年上副科长不算火箭式提。以前分过来的那些大学生，哪个不是一两年就提副科的。”

“明天我值班。”

一个码工人笑问：“童科，咸鱼应该是我们港务局最年轻的副科长吧。”

们，教得肯定比我好。论消防理和消防技能，你是站在讲台上给我上课的，我要跟你学习。论船舶驾驶，那就更不用说了。”

科长、所长和教导员全是正科，没有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