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怀疑他很可能会去吴淞，等把船开到那儿天也黑了，正好可以易。”

“会不会是走私油？”

“现在谁也说不准，但走私的可能应该不大。”

生怕搭档担心，韩渝想想又笑：“张平和杨远已经跟上去了，他们虽然是条旧船，但赵国富的那条船航速也不快。”

“去吴淞，要不要先跟东海分局打个招呼？”

“江上跟岸上不一样，再说东海分局主要负责客运码和客上的治安，就算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帮不上忙。”

“那要不要先联系下东海上公安分局？”

“没必要，东海上分局要辖的域那么多，可总共就那么几条执法艇，我们就不给人家添了。”

“行，我上去换衣裳。”

“陈哥，你就不用去了。”

“陆中华那边的情况基本搞清楚了，他就是个回收、提纯、贩卖伪劣柴油的，提纯加工废油的窝也已经找到了，随时可以收网，不怕他们跑，我今天没什么事。”

韩渝拍拍他胳膊，笑：“昨天下午不是发现一条没到报废期却被卖给船厂拆解的船么，柠柠昨天帮我们联系过浙海、建福那边的港监和海监门，今天应该会有反馈。贾叔要统揽全局，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今天既然不忙，就查查那条船究竟怎么回事。”

“行。”

“柠柠，我上001了。”

“去吧，小心。”

八十七分，001在范队长的作下缓缓驶离老古董。

临时被叫来参加行动的学员小李和小陈激动不已，穿着救生背心跟送行的老贾、陈坤和韩向柠挥手别。

韩渝用频电台联系了下张平，确认张平那边没跟斗，放下通话走指挥舱。

小李不止一次听说“鱼老师”说过韩渝，急忙敬礼：“韩支好！”

“在船上不用敬礼。”

韩渝一边检查他们的救生衣有没有系好，一边笑问：“以前有没有上过船？”

“报告韩支，我坐过客。”

“你呢？”

“我是第一次上船。”

吴淞那边风浪大，001又是一条小拖，稳定远不如客。

韩渝突然有些后悔带他俩上船，看他们这么激动，送他们上岸又不合适，甚至都没时间回去拿粪桶，只能意味长地说：“作为长航公安系统的预备警察，不上船可不行。我相信今天的行动，会给你们留下终生难忘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