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算命的说不定是时灵时不灵！所以卖的东西不一定真没用，说不定我一千块的还值！”

“我知了。”

“血光之灾啊！”苏杭解释，“今天她推迟了五分钟门，去等公才知几分钟前一块玻璃砸了下来，还好那时候底下没人……你不知，玻璃掉的正好是她平时等车的地方！没想到真让算命的说中了。”

陆然有想问对方知不知‘游戏’的存在

——和姜无妄见了这么多次，她可以肯定他不是玩家。

姜无妄走在陆然右后方，“我送你去。”

“是，解开封印和阵法需要媒介，召唤则需要献祭。”

陆然喝完茶，拿起弓箭，“只是有件让我在意的事。”

“既然这么灵，那江雯雯……”

“就是拖我去算命的那个朋友，她不是也算了一卦吗？”

要走时，陆然才想了想说，“我明天不会过来。”

“嗯。”

半小时后，林鸢开车来接陆然。

走到门正要告别，陆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如果说有除妖师在收集传说中的一些件，那他会是想什么？”

“不过，看在他帮我朋友躲了破血的飞来横祸，我现在也不生气了。”

————

说话间，江雯雯正好回了消息过来。

“除妖师……会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或者说，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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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后，陆然又回看了简曜的座位，他和江雯雯依旧是请假状态。

“所以？”

苏杭松了气，“她没事……所以说，那个人算命果然是偶尔很灵吧？”

陆然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落在苏杭手机屏幕上的目光却久久没移开。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姜无妄纠正了称呼，才回答，“如果你是说除妖师的事，我的确知不少。”

姜无妄回答的毫不犹豫，“为了解开封印或者阵法，还可能是想要召唤什么来。”

第二天才到学校，陆然就被苏杭抓住了手臂。

她重新回到箭靶前练习箭，没有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有。”姜无妄，“这样的能力很罕见，一般而言，命理术数算的越清楚，付的代价就越大……怎么？你遇到这样的人了？”

正要收回目光时，李青棠抬回了个微笑，对比昨天的反应，她今天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应验了什么？”

但话到嘴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

“只有这两可能么？”

“应该不会有事吧？”苏杭拿手机，“我今早又发了消息给她，不过现在还早，她过会儿就会回了。”

她神情极其激动，“小然我跟你说！我昨天给你的护符说不定真的有用！”

“因为你刚刚说的在意的事？”

陆然谢。

姜无妄也没去问陆然为什么要问这些。

“啊？”陆然不解。

陆然回疑惑地看了他一，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走在自己后，于是特意放慢了步伐。

“那个算命的说她今天上学最好推迟五分钟，不然会有血光之灾，然后她照了，没想到今早真的应验了！”

苏杭的话让陆然更想去看看那个算命的人了。

“什么意思？”陆然听的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