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血红，圆溜溜的大正盯着楼上的十几个人。

没想到沿着这个方向跑了一路，陆然便追到了学校教学楼这里。

因为她拒绝了，所以就这么算了？

它左右两边的脸都闭着睛，仿佛摆设，中间那张脸一獠牙，面目狰狞。

那些人应该都是这怪抓过来的，它的目光在他们之中逡巡着，似乎正在挑选先的。

直到‘姜无妄’转要走。

陆然十分冷静：“我知镜像是相反的。”

‘姜无妄’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仍然能听他话语间的激动，“另一边世界里您在别人里就只是个普通人，那些人都有无珠！可是在这里不一样！”

‘姜无妄’看着陆然充满戒备的神，依然没有任何动作，还慢悠悠叹了气说：“我和他明明都是姜无妄，您的态度还真是千差万别。”

“我来这里，是想请您……永远留在这里。”

“哪里不一样？”陆然退后几步。

甫一靠近，独属于大妖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陆然只得躲在木丛后，不敢轻举妄动。

“您是改变主意，想跟我走吗？”‘姜无妄’停下脚步反问。

前这只怪散发的妖力，少说也有五级。

‘姜无妄’扭，理所当然说：“可您……不是已经拒绝了？”

你也不知怎么从这里去，那你来找我什么？看我笑话？”

她受不到‘姜无妄’的灵力多，现在除了普通人，她对上谁都够呛，但是越是这时候，陆然越不愿意灰溜溜地逃走。

倒是看到了一只浑青黑、好似人形、拥有三张脸的怪扒在楼的墙上，像是一只蜘蛛。

陆然来不及懊恼，见着‘姜无妄’的背影消失在夜中，便赶忙跑去追沈渊。

“如果你是想靠这中二的话剧台词哄骗我，趁早打消这个主意！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陆然回答后，见‘姜无妄’不声不响地再次迈开步伐，满心的疑问让她不由脱而地问：“你来这里，不是想带走我？”

早知她就该多打听消息了！

陆然立甩开他的手，“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留在这个虚假的世界？”

‘姜无妄’这话如同宣告，没半玩笑之意。

就这？

“不。”

“另一边的世界不也一样是假的吗？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要去哪儿？”

陆然不语，这时候她只会信自己。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没意义的话题。”陆然后退着往沈渊离开的方向走，“如果你要动手，可以尽快。”

她没看到沈渊。

她前段时间才从姜无妄那儿恶补了除妖师的一些常识，自然知怎么估计妖的等级。

‘姜无妄’轻摇，“当然不是。”

陆然满问号，这个人该不会是闲得没事过来消遣她的吧？！

“在这里，您生来就可以立于万类霜天之上，不会被任何人拘束，也不会被任何事绊住脚步！”

‘姜无妄’面不改：“镜像是反的，但镜却可以反映真实。”

陆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就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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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不是我，还是他。”‘姜无妄’顿了下，“永远都不可能对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