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然佯装为难。

“难怪没人见过她手。”姜凌初显然没有怀疑陆然所说。

姜凌初：“那两个人为什么要带走白昼？你知不知原因？”

陆然闻言，便把楚白嫣会‘心灵纵’这样禁术的事说了来。

“还好你福大命大，居然遇到秦山也没事！”

顺便朝苹果挥了挥手，示意它一起走。

姜凌初目光微闪，“我知楚家有个叫楚白嫣的，楚家家主似乎很重她，但是没几个人见过她手。”

“什么？！那天晚上你在哪儿？快给我仔细说说。”

“我嘴很严。”姜凌初手放到嘴角，拉拉链的动作。

“少爷说，要是小少爷您想在外面待着，那就别来了，不要耽误陆小的时间。”

姜凌初立刻放弃和陆然聊天，恨不得离陆然十米远，嘴上还喊着：“我上就去。”

“那天白昼没来学校，老师让我去白昼家看看，结果我正好看到他被人绑架，然后我就想着跟上去看看……”

姜凌初立刻就说：“如果是需要保密的内容，我保证我不会说去，但事关重大，我觉得你还是跟我说一下比较好……”

陆然牵着小宁渝北的手，边走边说：“宁渝北是帮我挡枪了，这个诅咒是冲着我来的。”

两人说着说着话就停在了半路上，还一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苹果知陆然二人要说悄悄话，很自觉就飞到了不远的树枝上梳去了。

“楚家？”姜凌初蹙眉，“你确定吗？”

姜凌初笑眯眯地慨：“连苹果都站在树枝上没有闹，你连小鸟都比不上啊？”

“绑走白昼的，是楚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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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渝北哼了哼，还没来得及反驳，周姨就从屋里走了来。

“总之后面我跟着那两个人找到了白昼，要救他的时候被发现了，宁渝北当时只是路过……后面的事，我们两个就都不知了。”

“和楚白嫣一起的，是个年纪很大的老，我亲耳听到他说自己叫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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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一。”陆然低下，“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到时候不能跟别人说是我说来的……”

“你也太冲动了！怎么不先报警？要是除妖师的话，你也该联系除妖师协会啊！”姜凌初恨铁不成钢。

不光亲耳听到，而且还是秦山专门自我介绍给陆然听的。

“这么厉害？！”陆然惊讶，“难怪我一下就被发现了……”

“我当然确定，我以前还见过她，而且昨天我还专门问了楚萤，楚萤说那个女人叫楚白嫣。”

“知。”姜凌初，“很多人以为他已经死了，要是他还活着，应该是和小叔叔一样的七级除妖师。”

陆然应了声好，半真半假地说了下那天晚上的事。

当然，这一就不用说了。

小宁渝北有等不了了，忍不住扯了下陆然的衣摆，提醒她是不是该走了。

姜凌初说的这么直白，甚至还提醒陆然，摆明了是相信她与那晚的事关系不大。

……

“你知秦山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