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监控早就被两人在这两天里毁掉，因而潭被毁的事暂且不会有人知。

它是知人类对于妖的分级的，自然知楚萤的意思。

“什么？”蛇吐着信，语气惊讶。

“你别杀我，我可以跟你签订契约！”蛇看着陆然，“你可以随时随地召唤我！”

蛇闻言，连信都不吐了，直勾勾看向陆然，“我也很快就能突破了，到时候只要有人形，您让我什么都可以！我也可以不吃人！”

不等她再次用言灵，蛇就看到了她上的大光芒

蛇吐鲜红的信，在看到楚萤的刹那，张开血盆大就朝她咬上去。

“是。”蛇垂下，对这么糟心又随便的名字都接受良好。

不过这条蛇的脑袋倒是比那天的两只大妖要灵光的多！

陆然朝楚萤使了个，示意她继续。

蛇趁打铁：“我很有用的，这座岛上的妖都不是我的对手！”

陆然微微弯，“我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你是生是死，也是我说了算，你答应吗？”

不过这似乎可行？

驱使妖的除妖师并非没有，但在此之前，陆然还从来没想过收服妖给自己打工……

“该死的人类！”蛇语调低沉森冷，听的人骨悚然。

陆然和楚萤面面相觑：这条蛇也太没息了吧？都不争取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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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很厉害，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也别杀我，你们可以重新封印我，我保证不反抗！”

它许是察觉到楚萤并不好惹，那双竖瞳很快就对准了不远站着没动的陆然，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陆然面不改：“动手。”

楚萤退后一步作为缓冲，蛇靠近时便灵巧一跃，提剑刺向它的。

气急迫的恨不得立卖给陆然。

楚萤嘴角一，“前两天我们还遇到了一只六级大妖，你还没办法化成人形，你才五级吧？”

“从今天起，我就叫你小蛇好了。”

陆然拒绝：“你先在潭里待着，任何人过来你都不要现，有事我会叫你。”

“别——”

楚萤还是一次见到这么从心的大妖，不由地停下脚步，看向陆然，“小？”

。

蛇瞬间就被吓退了，数米长的大躯一下就回到了潭里，像是稍有动静就缩回的园鳗。

“答应！我答应！”蛇迫不及待地模仿着人类。

蛇被如此简单的契约程惊住，对不可测的陆然愈发恭敬，没有半妖屈服于人类的耻辱不说，还无师自通想时刻跟在陆然后。

谁知转那条蛇就只了个在面上，还吐着蛇信试图和陆然沟通：

陆然有些意动。

很快，一条黑蛇从中探来，黑的鳞片在光下熠熠生辉。

蛇又缩回去一截，只留了双睛在面上。

“不过那只大妖已经被我们除掉了。”

下一秒，一人一妖的契约瞬间成立。

陆然即刻运转灵力。

潭四周的封印随着楚萤的攻击被破坏。

——仿佛能让整个海岛在黑夜中都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