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是不是早就知‘哔——’的存在。”

“你现在或者摇告诉我，你的诅咒，是不是和你想告诉我的事有关？”

姜无妄没有回答，只笑：“我是在为您到兴……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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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妄抓住她帮自己递纸的手，不顾嘴角的血，开：

陆然和姜无妄其中，只觉整片天地都在排斥着他们。

的咳嗽起来，而且状况比以往都要糟糕很多，甚至到了一张嘴就会血的程度。

“游戏”一词被屏蔽，连陆然都只能听到‘哔——’的一声。

姜无妄再次。

“如果觉得我碍事，那就杀了我。”

“在你里，我就是这毫不留情，又不会信守承诺的人？”陆然冷哼一声，“我答应过你要帮你解开诅咒，现在诅咒没有解开，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陆然一时有些失神，而后冷着脸问：“你以为我今天来时想什么？”

但姜无妄明显听懂了，还毫不犹豫地了下。

——那是信徒仰望神明时的满狂与虔诚。

陆然来不及问‘它’是谁，但是她心里清楚，真要把姜无妄留在这儿，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二话不说就将姜无妄抱了起来。

被陆然一顿指责，姜无妄在懵了一下后，不仅没有懊恼生气，反而弯笑了起来。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陆然顿了下，直勾勾地盯着姜无妄的睛。

“这是怎么回事？”察觉到危险，陆然第一时间就想要抱起姜无妄离开。

姜无妄：“杀人灭。”

陆然赶忙去拿纸端，“我就不叫周姨来了，她就算过来，你的诅咒也不会被削弱。”

可就在他承认的那一刻，两人脚下毫无预兆地现一个大的法阵。

只一瞬间，陆然就听到了外面周姨的叫喊声，以及妖从四面八方扑过来的声音。

姜无妄。

这让陆然不明所以，“你不觉得难受了？”

同时运转灵力，“守！”

如此烈直白的情绪，让陆然不知怎么回应，半晌才呵斥了一声：“闭嘴。”

即便姜无妄没喊过疼，但陆然早就注意到了他攥的双拳。

“你是不是知我的份？我是说，不仅是神启组织这一层……”陆然眸陡然凌厉起来。

“我的梦是不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还有刚才，你竟然会以为，比起你的状况，我会更关心其他事……难你觉得我是个对朋友冷血无情的人？”

“星坠！”这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此刻姜无妄的神，竟然与林鸢情绪激动的神重叠了起来，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不你想什么，我都会支持。”

“咳咳，应该……是‘它’……咳咳……把我放下，你就能安全离开这里。”姜无妄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让人一听就知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陆然不知真正的敌人在哪里，只能先防御。

就在她抱起姜无妄想要腾空而起的刹那，一清冷的银光直朝他们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