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妄只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大脑都堵住了，一丁思考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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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摆摆手，安静了几秒，忽然环抱住了他。

他张了好几次嘴，不知该说什么。

“迎回来。”

现在的陆然和‘游戏’中又截然不同了，姜无妄明白，这是因为陆然属于人类的情，都已经回来了。

陆然轻笑，忽然扭亲了下他的脸颊，然后速度很快地想要挣开姜无妄的怀抱直接下车。

陆然左手住额，只觉得疼的要命。

那些人，指的当然是宋轻煜他们。

陆然的话让姜无妄彻底回神。

姜无妄唯独记得第一次见到陆然的那一刻，心底就确切无比地明白

没想到姜无妄反应更快，一把揽住陆然的腰，将她生生捞了回来。

“我当然想了——”

不过这恍惚也只是一瞬，在陆然想起来的那一刻，她内的力量便被唤醒，让她像是温的中，很快适应。

姜无妄没有解释，只试探说了一句：“这取决于您想不想让自己恢复记忆。”

她的眉舒展开，下意识抬手太，中更是轻易就叫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

“再不说话，那我就走了。”

——这是神赐。

这是在回应两人在‘游戏’里说过的话了，陆然确实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隐忍又克制的情意，让陆然舍不得挣扎。

“殿——”

“是，也不是。” [page]

陆然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回抱住对方，可心里明明有一大堆话要说，这一刻却什么也吐不来。

他早就不记得了。

陆然还没来得及惊呼，所有声音就被姜无妄温柔地堵在了嘴里。

“抱歉。”陆然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在姜无妄耳边轻抚，“让你担心这么久。”

时间仿佛变得十分漫长。

“无妄。”

她正这么想着，脑中突然现陌生的场景，场景之中，姜无妄的神情，与现在重合。

：“你跟那些人，是不是一样的？”

姜无妄想要开，但被陆然毫不留情地打断，“我现在是陆然。”

“这么不淡定，你怎么渎神？”

“如果是在你面前的话，我可以一直是陆然。”

如果两人现在不是在车上，不是在现世，姜无妄说不定会直接行礼。

她到底是谁？

“什么意思？”陆然不解。

姜无妄耳朵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面比刚才还要僵的多。

在姜无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时，又听到耳边那声音说了句：

只是他没想到，陆然会这么……直接。

陆然一下就笑了，十分暧/昧地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反问：

姜无妄当场愣住，一时间不知怎么反应。

她忘记了什么？

那千百年来的记忆，让她有些恍惚。

姜无妄看不到陆然的脸，只觉得有些燥，不安、震惊、欣喜……复杂的情绪一涌而上，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陆然讨厌不在掌控之中的事。

这一刻他等了多久呢？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