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逸愣愣地用指腹自己的，往手上看去，是艳如血的红。

「微臣不敢。」

「不是发呆，微臣........」

安栖逸有些惊讶，但随即跟着女前行，远远望去，皇后已坐在亭中，她换下了朝服，改着轻巧些的装，看起来神奕奕，只脸上仍是彩厚妆。

安栖逸原是在皇后前谦恭地站着，听到皇后这麽说，便依照官仪，目不斜视走到她畔垂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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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学生见了娘娘伤疤，心里总是难受，上回........又哭了，娘娘许是厌烦学生罢。」安栖逸落寞。

「真是个傻小。」

「微臣是在，想着娘娘。」

有什麽在他绽开，一一，柔又眩目。

闾丘先生对皇后的影响力这般大，安栖逸心生激，却也有难以言喻的膈应，他不知这膈应从何而来。

「还真不哭了。」皇后歪打量他。

安栖逸还着官服，不敢冒犯。

微臣愿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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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先生见他痴傻，便来问他。

他在她侧边坐下了，她的妆容华艳尊贵，看不那凶恶的伤疤，显上妆的人手艺之巧。

娘娘的脂，印在他上了。

又过一月，皇后未再召见安栖逸，他心下怅然，想着她到底还是不喜他，毕竟哪有女被儿郎瞧见素面，儿郎却三番两次啼哭垂泪的，安栖逸想着都觉自己荒谬，但心里对皇后的牵挂更甚，到後来，下朝时他都要在空无一人的大殿静静站上一刻钟才离开。

「坐下，看着哀家。」皇后又。

不为什麽，只是想着娘娘，想她当日的风采，说过的话，下过的旨，还有那两日她退去华衣後的模样，那狰狞的疤痕与萎缩的左。

有什麽在他耳际喧哗，叮叮咚咚，清脆且响亮。

皇后微抿樱，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皇后端起茶饮了一，姿态端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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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两人又是十分纯洁的说说话，便和衣而眠。

「闾丘先生说，你日日退朝後，都站在殿上发呆。」

「大人留步，娘娘请您到後园一叙。」

着过去没人疼皇后娘娘，那麽往後由他来疼罢。

是心疼，不是同情。

安栖逸想开说什麽，忽然香风扑鼻，那艳丽妆容近，上贴来温柔，随即又消逝。

「你还敢同情哀家了，胆儿。」皇后侧看他。

「也是，她见你，是想轻松快活，焉有耐次次哄你。」

「直言罢。」

忽然有块石落在他心湖，溅起万丈，圈圈涟漪散不去。

安栖逸照实说了。

他并不怎麽羞怯，因他所思所想，都无下。

听闾丘先生这麽说，安栖逸心中一沉。

「想哀家什麽？」皇后问。

他下意识地抿，用尖去，膏味香。

「莫怪闾丘先生几次对哀家力荐你，他说，若普天之下有谁会.........」皇后忽然不再说下去。

两度

岂料几日後，他在离开大殿时，有位女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