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也在那上学……”

他想哭。

“真不是，女朋友闹脾气难哄，对不住了啊。”

“不了不了，你们吃。”

他知自己的临时公寓就在前面，但他停了下来，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方向。

顾楠沉默了一会，站在门一言不发。

昏暗的灯光下，只有顾楠自己的背影，狭长、虚幻、凄凉。

“一桐？你怎么在这里？”他急忙上前。

走饭店，顾楠只觉肚里翻江倒海都是虚伪的胃。

萧瑟和它“说”过，顾楠和白瑜是唯二能单独带走萧一桐的人。

“那个，你们先吃着啊，我女朋友那有事，我就先走了。”

这里就要提一句，他和女友是异地恋。

柴犬笑笑默默跟在两人的后，饥辘辘的它没有发一声音。

“算了算了，当我倒霉。”

“别啊，来都来了，先吃吧。”

……

晚上八，顾楠来到举办生日聚会的饭店。和往常一样，他在饭桌上大侃特侃，丝毫没有注意到饭桌上的冷场。

“不好意思，我上个厕所去。”顾楠肚微微有些不舒服，起去厕所，刚门才想起忘了拿手机。怕女友再打电话的他正准备折返，却在门听到了一些话：

此时的顾楠还在颠颠地前往糕店的路上。 [page]

“不是，我生日还早呢，还有两个月。”顾楠略微有些心酸地说，他几乎不过生日，或者说，是没人陪着过。

……

“顾楠哥哥，小区的电路坏了，家里没电太，我和笑笑都没东西吃，就来找你了。”萧一桐抱着笑笑的狗补充说，“哥哥说，如果遇到了事他不在的话，就来找你或者白。”

“秘密哦。”

“糕？今天是你的生日吗？”萧一桐左小手牵着狗，右小手很熟练地握住了顾楠的手。

他想吐。

“这么晚了还没吃饭？那可是大事。”顾楠心想可不能让小孩饿着了，突然一拍脑袋，“差忘了我还有个糕没拿呢，走，顾楠哥哥带你吃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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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一定要送的。”

这时，一个小女孩呆呆地站在路边，边还有条和她差不多大的柴犬，这个熟悉的组合引来了顾楠的注意。

女友的不理解，“兄弟”的嘲讽，以及工作上的不顺心似乎在今天都找上了自己。

“怎么？你想送我礼？送什么？”顾楠笑了。

“哎，行了，都是同学，反正他也不常回来，你作为寿星就消消气。”

“啧，我今天生日，是不是不给面啊？”

“哈哈，不用啦，到时候我再来请你吃糕。”

“呵，真以为有傻帮他当兄弟呢？诶，你听他说了吗？上次国去莫斯科还是别人看他可怜带他去的，指不定又是像今天一样死乞白赖地来蹭吃蹭喝呢，谁稀罕他那破糕钱啊，把我们桌的气氛都搞臭了。”

大概等了一刻钟的功夫，他重拾笑容走了去。

“是什么时候呢？”萧一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