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苏明安也不知他明白了什么。】

但好在，苏明安这一下稍微偏离了角度，没有正中心脏。

“你胜利了。”黑袍人说。

汪洋般的窒息淹没了他。

【“苏明安，你是个好人，为了引领绝大多数人，让他们依赖于你，信仰于你，相信你绝对不会失败——这对你的完通关绝对有帮助。”

他反复调着“像玥玥那样”。

……早在山里时，黑袍人就已经暴了这样熟悉的命名方式。

……

【苏明安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

“我放弃了玩家份，成为了最终关卡的boss。”他说：“这样一来，面对你时，我就可以像玥玥那样，帮上忙了。我像玥玥一样……帮上你的忙了。”

在“黄玫瑰之锁”的锁定下，这一刀黑袍人避无可避。

【“我是说，如果，如果是诺尔的话，”他说：“……你是不是就会让他跟着？”】

……

绿的螳螂叫小碧，红的蝴蝶叫小红。所以，黑的兽叫小黑，白的兽叫小白。

“吼——！

破裂声响起，血洒上苏明安握刀的手，他的神剧烈颤动。

在他剧烈颤抖的瞳孔前，鲜血炸开。

黑袍人闭上睛。

只是，吕树说他是‘好人’。

【“唉，有些人过时啦。比诺尔拉了不知多少倍，连成了观测者的玥玥都比他有用……”】

他不是诺尔，不知苏明安有死亡回档。

那人的神情，显得憔悴却不沮丧，由于被重力压制，嘴惨白，像是一枚磁铁，在样貌的那一刻，苏明安的视线无法再移开。

【“早自己离开吧，一只世界级狗……排名都二十几名了还不自知……”】

“等等……”他握手里的自由之刃，试图停下这一击。

下一刻，他的手无法避免地穿了过去，黑袍人搭上了他的手，拽着他刺了去，从后背一穿而过。

他只知，这样可以帮上忙。

这一刻，苏明安受到了一荒谬的真实。

——他望见了那碎裂面之下，一张熟悉的脸。

所以要帮他。

【“苏明安。”】

苏明安的手不断向前刺去，他已经觉到那近在咫尺的的心脏，听到隐约的血淌声。

这个人为什么会偏执至此，为什么舍弃生命也要这样，苏明安到现在仍然不明白。

【“本来已经注定跟不上第一玩家的步伐，行赖着就有些难看了。”】

【果然，吕树觉到了，他的作用在不断降低。】

【“还赖着不走，怎么想的，第五世界全程打酱油也就算了，第七世界不仅占了个队友位置，还把没用的林音也拉上，那个莫问从到尾没现，还说什么探索类玩家……吕树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吕树犹豫了一会。】

【“我明白了。”吕树说。】

然而，制锁定效果，依然在推动着他不断向前刺去，他试图踹黑袍人一脚，把这人踹开，对方却只是闷哼一声，如同钢浇铁铸，动也不动。

灼的刃风起苏明安的发，黑袍人的面如星屑般碎裂。

“……你无需在意其他人怎么想，因为你是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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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苏明安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来，容错率本就无限。

或许，他认为，这才是苏明安想要的帮助方式。

“……”黑袍人一如既往地沉默着，脸上依然是那副熟悉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