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是孙行甲是否偷窃了万安镖局护送的镖，镖总不会是腊和糕吧。”

沈修一眯，幽幽：“小侯爷，你如此替孙行甲辩解，是否想给他当讼师？”

旁听者是不能开预审案的，沈修的潜台词就是余闲没资格在这指手画脚，即便有皇帝的腰牌都不行。

余闲看了孙行甲的哀求神，想了想，：“当这讼师又有何妨。”

“余公，这话可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沈修寒声：“你我皆师从傲梅公，理说有同门之谊，本官念你资历尚浅，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若是给孙行甲当了讼师，本官非但不会有半徇私，反而会竭力严审此案，以示公正。”

余闲翻了个白。

说得好像你沈修念过这份同门之谊。

“沈府尹不必在意傲梅公的这层关系，我拜傲梅公为师，学得是尊师重，怎会以私废公，辱没了傲梅公的清誉呢。”

余闲把“尊师重”四个字咬得格外重，暗暗讥讽了沈修当日送行杜隆时的忤逆之举！

沈修噎了一下，脸更是暗沉。

了一气后，沈修扭问孙行甲：“孙行甲，你可愿意由余闲替你承担本案的辩讼一职？”

孙行甲：“在圣京，俺只信他！”

“那好，孙行甲在本案的讼师，由余闲担任。”

沈修雷厉风行，让李汉升讲述了那一晚失窃的原委经过。

除了余闲之前了解的倒，还补充了一细节：保镖的箱，被人撬开过了。

话毕，沈修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又问孙行甲：“李汉升说的情况，你可有异议？”

孙行甲嚷：“他说的，俺都承认，但俺只偷了腊和糕。”

“一派胡言，行船发后，我亲自看过镖安然无恙，但在你行窃船之后，我再去翻开箱，镖已经消失无踪了，翻遍了整艘船都不见踪影！不是你偷还能是谁偷的！”李汉升气呼呼。

孙行甲一时语。

“李镖是吧。”余闲温吞吞地：“我能问一下，你失窃的镖究竟是何吗？”

“对不住，行当有规矩，无可奉告。”李汉升。

“你不肯坦白说丢了什么东西，这案又如何审得明明白白？”余闲：“万一你护送的镖，其实就是腊和糕，却非说丢失了奇珍异宝，这不是血人嘛。”

李汉升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辩驳。

“余公，本官之前已经用问心术试过了，李镖他们确实遗失了很珍贵的镖，绝非腊糕。”沈修提醒。

“那好，就沈府尹所说的，李镖他们确实丢失了珍贵的镖。但沈府尹也用问心术试过孙行甲了，他也确实咬定自己没偷那件镖。”余闲：“那么问题来了，双方都没有撒谎，镖怎就不翼而飞了呢。”

“本官也为此事寻思了许久，迟迟没有眉目，但当时船在江上，绝无其他人犯案的可能。”沈修面无表情：“既然如此，孙行甲作为本案最大也是唯一的嫌疑人，理当问罪！”

“沈府尹，你这是疑罪从有了！”余闲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