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吾等凡人可以扭转。你若是担心将来是鸿王得了皇位，书院自然会庇护你们一家，其他的……你还是先独善其吧。”

余闲望着着看似浅清的湖，恍惚间竟犹如面朝浩瀚无亘的大海，让人望而却步。

“上一个游到湖心岛，登上第五层楼的是谁？”余闲多问了一句。

贾岩答：“姜国的十三皇。”

余闲怔了怔，立时想起了当初张嵘那些诡者中的十三皇。

当时听张嵘他们和黄曼成的争执，大意就是张嵘他们效忠的姜国十三皇，早已对左贤师黄曼成动了杀心。

“他也在桃书院修行过？”

“对，而且他当时也在法门。”

贾岩回忆着往事，喃喃：“他与你有些像，年纪轻轻就天资超群、世故通达，在姜国被灭的前三年，他为了寻找救国之法，几次闯忘忧湖，最终了塔楼，当然免不了几次失败，但纵然修为大损，他仍不气馁，当时我几番劝告他都不肯听，只说没时间了。”

闻言，余闲对这位姜国的十三皇有了些大的观，是个狠角。

“当他拖着几乎奄奄一息的，第十三次湖心岛，终于了塔楼第五层……但可惜，那时大景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他从书院赶过去时，已然城破人亡。大家都来不及祝贺他，他就悄然离去，收集残遁燕幽，至今不知去向。”

贾岩长长叹了气：“若是姜国的老皇帝，早些下定决心将皇位传给他，或许姜国还有救。抑或他更早一些塔楼第五层，兴许还能给姜国延续几年……但现在说这些都无意义了。”

余闲只是壮志未酬国先灭，嘴上：“更往前的呢？”

“再上面，就是夫的大弟赤霞真人了，对了，当时他和正真人是一同游到湖心岛的，可惜正真人情殇未消，在第四层的时候，被夫一脚踢回了无极山。”

“在他们前面登上第五层的是裴无常……没错，他也成功了，然后师投效了当今圣上。正因为他不受天规则的束缚，所以才能谋逆犯上。四位圣人也因此事将他从书院除名。”

“裴无常上面，是一位无名氏，只听说是从南边来的，份来历，以及学派，皆是神秘。他在书院呆的时间最短，临走前，给书院造了几栋屋，栽了几棵桃树，然后就不知去向。”

“再往上追溯，是太华山的剑圣何太柏，就是牧歌的师父。武夫的第一代亲传弟，离开书院后前往西域，和几位剑修共同创立了太华山，他的情况，牧歌比我清楚，就不多说了。”

“何太柏之前，也就是第一个第五层楼的，天渊落的陈丰年，他没有隶属的学派，却集诸多学派之所长，修心圆满。被称作圣人之下第一人，也就是亚圣。不同于其他人师后才立下不世之功，陈丰年在来书院前，就携一把龙雀刀斩破了前朝仅存的国运，来到书院只修行了一天，就游过忘忧湖登上了塔楼第五层。”

原以为前面那一个个前辈都堪称王者级别的存在了，没想到历史第一人才是真正逆天的存在。

“这位亚圣听着像是天下无敌啊。”余闲惊叹。

贾岩：“四位圣人都这般评价过，再给陈丰年十年时间，必将超过他们四人，成为天之下第一人。”

“那后来呢？”

“可惜，他连一年都等不了，从湖心岛来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天渊大泽，为遗失的天渊城，去向天报仇雪恨……然后，便销声匿迹、不知生死了。”

贾岩的吻中满满的唏嘘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