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酝酿发酵的国本话题，直接被引爆！

即便他湖心岛以铩羽而归而告终。

先不说他爹顾廷舟受过太的提，他自己，这些年殚竭虑、鞍前后的陪伴皇太孙学习，为的就是今后跟着皇太孙荣登大位。

“即便偶有个例，但历朝历代，涉及国本，全是本着立嫡立长的原则，否则礼法何存？纲常何在？要都是用这少数例给设立储君定义，岂不都了嘛！”

但他更关注皇太孙的学业，是以书院来得不多，只要完成规定的学业就知足了。

或者有人故意散布消息。

因此，沉寂许久的话题，国本之争，再次被人推波助澜到了明面上。

“一开始只是圣京一些书生在聊这些话题，但后来不知怎的，连朝廷大臣也接连议论起这些事，甚至蔓延到了书院。”

至于圣京上下，那些反对“立嫡立长”观的异端人士，其中应该很多人都是带着政治投机的目的……

面对顾帆的论述，他以法家之威，掷地有声地：“顾兄这话就失之偏颇了，你说不遵循立嫡立长会了，那我且问你，远北地区的那些荒人落，他们从无立嫡立长的规定，甚至还有女人当家的，不也是代代延续了下来嘛。”

他是毋庸置疑的太党。

当余闲和宁云心拾阶走上半山腰的时候，论台上已经聚满了人。

台中央，两个学员正在激烈争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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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人借题发挥，否决“立嫡立长”的观，他第一个不答应！

顾帆振振有词，脸上透着毅然决然之。

但书院上下都见证到了鸿王的“赤之心”。

毕竟千百年多的历史里，不可能每个君王都是嫡长，因为机缘巧合，庶继承皇位的例也数不胜数。

桃书院的一半山腰上，有一个大平台，书院人称之为论台。

别看顾帆被余闲欺负得几乎自闭，但此刻，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也能若悬河、慷慨激昂。 [page]

郑柯是国监来的优等生，曾经拜在沈修的门下，在法门的新人里，他的声望仅次于余闲。

当然，底下的人可不敢非议朝政，他们大多是拿着诸侯割据时期乃至前朝关于设立储君的例在说事。

而传统派的人，依旧持着立嫡立长的观，这个观的受众最多，以儒家为代表。

好巧不巧，这时是内忧外患的多事之秋，太又疑似病倒的消息甚嚣尘上，导致那些“异端人士”再次借机搞事情。

而今天，他来了，还参与到了此次关于国本之争的论辩。

很明显，一些人在借古喻今，想用这些少数例，给另立储君的观增加事实依据。

余闲哂笑了一下。

说简单些，就是让大家各抒己见、互补长短、集思广益。

分别是法门的郑柯，儒门的顾帆。

“好，我知你会说荒人蛮夷，不足为鉴。那就再说说西唐，众所周知，西唐依旧延续着立嫡立长的规矩，可你看到了，西唐国力每况愈下，

听着声浪越来越大，余闲颔首：“走，去瞧瞧吧。”

鸿王的目的，果然达到了。

……

顾帆素有才学，上一届就被书院的儒门录取了。

本着千家争鸣的初衷，论台是供书院人切磋的地方。

宁云心的话里带着谋论，她自然看了事反常必有妖：“昨日鸿王来过书院之后，书院的氛围就变了，陆陆续续现了许多学员也在争论国本延续的观，其中有人不乏抱着改弦易辙的看法。”

如果是以往，这个观分歧本没必要争论，但荧惑守心现后，一时间人心惶惶、言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