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得有足够的威慑力，才好与人说理，这让老夫想起当年行走到燕幽时的一件事。”

余闲试探：“那我这能算过关了吗？”

余闲看着法夫置于黑暗和灯光之间的影地带，暗暗犯嘀咕。

据说，这片地方的犯罪率是全大景最的。

有一个脍炙人的故事，说是燕幽有一个农夫，天播耕，夏天锄草溉，秋天打家劫舍，冬天勤学武艺。

“是啊，老夫当时就琢磨着，哪怕赐予这人更明的功法，但等他大了，一样会遭到他人的觊觎，不是更厉害的盗贼，就是更毒的胥吏，这到底何时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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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山恶多刁民啊。

诡异的是，农夫们似乎习以为常，没有太大的慌，甚至有人在跟盗贼讨价还价，想让盗贼少抢一些。

“……”

这不，余闲眺望过去，就看到山脚下有一群盗贼在打劫。

“这里是什么地方……燕幽山？！”余闲自问自答，因为他发现了前面的赤江，以及更远的圣京城，虽然很渺茫，但廓清晰。

就会心生敬畏胆怯，省却了许多的周折麻烦。”

法夫听得以为然：“有理。这意思，也可以比作设立严明的律法，令人敬畏胆怯，这样一来，即便不动用律法，也能警示世人遵纪守法了。不错，杜隆果然没看走。”

余闲看着这片穷山恶，也着实替杜隆了把汗。

余闲继续输着自己的歪理：“据我长期的总结观察，和无赖氓盗之，往往没理可讲，这时就需要展现足够的威慑力，如此，理还是法理，就能讲得通了。”

“那法夫为何一定要滞留在影里？”余闲只能尝试跟人讲理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空间扭曲。

法夫拧眉，显得有些郁闷：“官民反，民民反，就如这燕幽山岭，总有山的影压制着较矮的山，即

法夫回忆：“老夫抓了一个盗贼，问他为何打劫，他说自己家刚被打劫了，只能来抢别人的，如果他家能安然无恙，他自然不会这缺德事。”

被隔家的打劫抢走了。 [page]

余闲仔细品味，越品越辛辣：“只能说，一山还有一山。”

“老夫一想有理，于是赐予他一门武艺，令他不能恃凌弱，只能用以自保。老夫觉得这下就能少一个盗贼了，结果三年后回到这里，那人还是在打劫，老夫质问他为何不信守承诺，那人回答说，他靠着武艺得以安稳度日，还能保护全村人不受欺凌，使得全村过了两个丰收年。结果遭人红，引来了一伙武艺更厉害的盗贼，所以又被劫掠了，为了过冬，只能继续重旧业。”

他的威慑力不足以让法夫挪脚步。

所以他只能去抢别人的。

十个人里，有一半以上犯过案，剩下的一半，鸣狗盗的事情也大多沾边。

“不错，这里就是燕幽山岭。”法夫仍旧站在一个崖形成的影里，环顾绵绵群峰，“这也是当今天下最的地方。”

这个故事，生动的诠释了燕幽行省的恶劣民风。

你不去抢别人的，别人就会来抢你的，为了自己一直能有的抢，还得抓在冬天锻炼武艺。

燕幽有多，余闲没有见识过，只听说过。

“因为老夫总结此生的经历，发现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光明，也没有绝对的黑暗，大多是灰暗地带。所以，老夫就习惯置于这不黑不白的境地里了。”

至于农夫自己在夏时播撒耕的稻跑哪去了？

他和法夫置于群山之中，站的地方是一个半山腰陡坡。

余闲一个恍惚，等回过神后，周围的场景又变了。

法夫看了他两，嘴角多了一丝玩味：“你如果能让老夫走这片影，就算你过关了。”

“杜隆想在这变法改革，难如成圣啊。”法夫喟然一叹。

法夫忽然一挥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