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你来这的意念是青云的，其实青云也是局中人罢了。只是在他的意念里，我的境界比较，因此能到局外看清一些事，比如说发现了你。”

“而且，这个法，我以前也用过几次，得以见识到了许多有趣的事……嗯，不过对于千年之后的世界，我倒是有些好奇的。”….说着，圣帝拍了拍旁边覆满凋零桃的草地。

见他平易近人，余闲就走过去，坐在了旁边。

“千年之后，人族可还昌盛繁荣？”圣帝。

“都好的，四海升平、天下一统。”余闲咂嘴：“当然也不是一帆风顺的，难免有些小。”

接着，余闲大致给圣帝讲述了从前朝灭亡、到群雄割据、最终天元皇帝一统天下的历史程。

“群雄割据的时代，想必人命如草芥吧。”圣帝叹息：“当今王朝腐朽不堪，民不聊生，我早已看很长一段时间内，天下怕是不太平……还好，最终了一位英明神武的帝王，重整了山河，让天下从炼狱重回人间。”

接着，他追问：“那千年之后的天渊城又如何？”

虽然只是梦境世界的人，但余闲还是有些不忍心告知他残酷的事实。

察觉到余闲的犹豫神情，圣帝凝声：“千年后，天渊城是不是已经不存在了？”

余闲，着跟他讲述了千年后天渊城的情况。

听完后，圣帝了沉默阶段，他将后脑勺也靠在了树上，悠悠：“沧海桑田，天渊城最终成了天渊大泽，呵……”

余闲试探：“你是不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了？”

圣帝苦笑：“天本就不允许有天渊城的存在，毕竟我们这个族群太大了，大到足以威胁天对秩序的统治。”

“那你们为何不顺应天，比如说变得不那么？”余闲发了灵魂拷问。

圣帝嗤之以鼻：“天，非吾之。不同，何必相谋。”

“那你们有想过反抗天吗？”

“想过，但不到，毕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在。”

“使命……就是镇守那个窟？”

“不错，没有我们，族必然踏足人间，人族也必将灭绝。”

“可是，我刚刚听说，你们也在天下寻找新的栖息地。”

“那是为了转移天渊城的普通族人，他们没必要留在这陪我们冒险。”

余闲默然。

他再次自惭形秽了。

天渊城人的觉悟，尚得令他难以直视。

“虽然你我都不知天渊城覆灭的真实原因，但想来和窟有关，如你说的，千年后没有族，那证明我们的使命达成了。”圣帝会心一笑，微微仰。

和煦的光穿透枝叶的隙，打在他的脸上，充满了惬意和欣。

余闲却满不是滋味：“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