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静静的守在旁边，一起夜观星象。

玑璇婆婆时而指几句。

“四品光暗境，剖析本质，就是先悟到光暗的法则，以此法则塑造意境，再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主宰光暗变幻……”

……

千里之外。

东宋，皇城，观星楼。

裴无常也正居，在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这小的本命星光芒人，还被那几颗星宿照耀……看来，日弓中的那个意念，真的认可了他。”

一阵呢喃，裴无常的声音渐渐凌厉了起来：“为何？凭什么？太斗剑认可他，连你们也都认可他，偏偏我却不被认可！荒唐！可笑！混帐！”

“我付了那么多，终究只是无谓的笑话吗……我不服，我真的不服！”

“从过去到现在，这天下间，难就没人能懂我的吗？嗯！”

裴无常忽然噤声，角一斜，沉声：“来！”

一阵夜风拂过，在他背后的黑暗里，逐渐走来一个长发飘飘、左脸带疤的男。

背后的剑匣看似有千钧之重，却没有影响男的飘逸步伐。

一代剑圣，何太柏！

“什么时候来的？”裴无常质问。

“就在你说天下没人能懂你的时候。”何太柏淡淡：“你需要有人懂你吗？我如何？”

“……”

裴无常转回，一甩袍袖，沉声：“我裴无常一生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你这一生的行事，确实让人看不懂。”何太柏面无表情：“年轻时，壮志凌云，不惜抗衡天也要助洪九州一统天下、成就霸业。如今却又反其行之，想要顺应天，反戈旧主。我很好奇，你这一生的追求究竟是什么？”

“够了，有事便说。”裴无常没好气。

何太柏碰了一鼻灰，也不在意，看了夜空，：“皇帝迫不及待的想知，那两颗天石，究竟会落向何。”

“很快就能知晓了，急不得。”裴无常缓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两颗天石会落向不同的位置。”

“那就有趣了，你猜洪九州知了这结果，会选择保自己还是保太？”何太柏饶有兴趣。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保自己。”裴无常沉。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何太柏分析：“届时，威远侯的那儿，必然会携着阙日弓去提前击溃天石，东宋的皇帝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所以恳请我们两人得适时手了。”

裴无常斟酌片刻，决断：“一人一个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来找你商量，谁负责搞定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