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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应乾疑惑不解：

“平辽侯····下官在宽甸所见，义州朝鲜人也是知晓天朝礼仪的，不必赶尽杀绝，再说，平辽侯占了辽西，朝廷必然兵山海关，开原当守住山海关，好准备与朝廷决战，而不是开拓朝鲜，屠戮外番····”

“当年客兵援辽，有恩于辽镇。李家、祖家联合建坑害我们，死难者不计其数。我的义父，义父的将，最后都死在辽东。辽镇就是恩将仇报的狗镇。”

刘招孙望着康应乾小心翼翼的神，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拍了拍康监军肩膀，大声笑： [page]

“狗镇是一座小镇，洪武年间，白莲教大柜千金离家走，闯狗镇，她善待镇上所有人，最后却被镇上的居民当女来凌辱，最后，大柜率教众赶来，将全镇灭门·······”

“哈哈哈，本官不信，不过偶尔也会超度众生，理超度。”

“自己太过傲慢，无论外界如何待我，我皆以圣人之心以畜天下，这就是傲慢。”

他以为刘招孙中的采取行动，便是像沈这般，赶尽杀绝。

康应乾抬望向帐外，望着沉沉的天空。

想起自己这些天在宽甸的见闻，想起和那些外番往的画面，老康有些犹豫了。

“以圣人之心对待天下，对待所有人，包括敌人，任由他们欺凌自己，威胁自己，以致最后威胁到自己的家人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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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苦苦思索，直到某天，忽然明白。”???.biquka

辽沈两城尽数吞并，开原势力空前膨胀。

康应乾听刘招孙这样说，心悬着的石终于落地，却听平辽侯接着：

抵达辽前，刘招孙麾下人超过三十五万。

刘招孙抚掌大笑。

这段话康应乾倒是能听懂。

“听闻你义父刘綎曾信佛，不知你是否也信，所以才一直不轻易杀生，为人世也和大明一众将官明显不同。”

“赫图阿拉之后，从前的平辽侯便死了，康监军，你，听过狗镇吗？”

“平辽侯明白什么？”

康应乾听了这话，脸上立即现惊愕之。

正月二十四日，辽守军在绝望之下，打开城门向平辽侯投降。

中军大帐，刘招孙接过广宁细作送来的城防兵力图，目光徐徐望向一众下。

大军沿途不断收拢人，陆续有军、外番加。

“对自己极度刻薄寡恩，这才是最大的傲慢。”

康应乾不知何为理超度，不过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无知，只是若有所思的。

泰昌皇帝被迫暂时放弃各地平叛，兵筹划调九边锐与南方土司兵，奔赴山海关，与开原军决战。

刘招孙说这句话后，心中凝结多年的执念忽然消散。

“康监军请说。”

“本官刚才说到了哪里？”

刘招孙对这些劝，并不怎么阻拦，只是目前称帝尚早。

消息传回京师，朝廷震动。

正月二十三日，王二虎率近卫第三军击败从十三山、广宁赶来增援辽的辽镇人，斩首八百，击溃三千。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不可以被怠慢，有一人不可以不被尊重，那这人便该我自己。”

“对，傲慢。”刘招孙继续：

“战争才刚刚开始。”

大军包围辽，切断辽与辽西联系。

朝廷对烧杀抢掠的后金蒙古或许不会那么上心，不过对一个叛变的开原，肯定会不死不休打下去的。

“平辽侯，下官其实一直想问你一事，今日竟说到这里，便斗胆一问。”

正月二十一日，开原军兵辽。

康应乾率众人上劝表，劝说平辽侯乘机开国建号，于沈称帝，鼓舞军心士气，破辽西后关，建千秋霸业。

“傲慢。”

一步，本官可能就要对朝鲜采取行动。”

“诸位，军心士气固然重要，不过，时间对我们更重要，称帝只会拖慢程。”

“好！看来让你去宽甸，没有白去啊！”

康应乾一脸茫然望向刘招孙，不知他在说什么。

“这就是我要赶尽杀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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