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凡人，就一定有能力所不及之。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愿意去面对现实。

沐笙发着心中压抑多年的情绪，言语中充满了屈辱，以及的无力：“我知你的委屈和愤怒，难我就不愤怒吗？可那是碧阁啊！！！有着圣境坐镇的碧阁！那位圣境只需要一句话，不仅你得死，沐家也会跟着完！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是看着你死？还是拖着沐家一起完？”

为了儿的命，即使让他亲自下跪，他都不会犹豫，又哪会在意什么尊严？

“可是……”沐辰想要辩解。

“闭嘴，听我说！”沐笙低声咆哮。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天下间，从来都没有无所不能的人。

听得沐辰歉，沐笙一下怔住了，他以为沐辰会跟平时一样，跟自己大吵一架，然后嘲笑自己的弱与无能，可沐辰的法恰恰相反。

看着不再跟自己置气的儿，沐笙既到欣，又到惭愧：“你埋怨我，是应该的，只是希望你理解，我当初那么，是不希望你受伤害。”

“爹，能不能别把您商人的那一用在我朋友上。”沐辰不满。

此刻，见得父亲发着情绪，看着那张愤怒、憋屈，又压抑的脸庞，沐辰到无比陌生，却又十分真实。

沐笙摇摇，他发完情绪以后，心情平静了许多。

父亲虽然厉害，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有血有的凡人，而不是那虚无缥缈的神。

这些话，他已经憋好几年了，不吐不快。

沐辰沉默了一下：“送。”

沐辰吓得一颤，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父亲发怒的样。

笙在南域联盟耕耘多年，大小也算个人，就连神武王朝的君主，也得客客气气地待我，整个南域联盟，真正能够让我忌惮的，也就那么几位……如果不是真的万不得已，我岂会那么？你要面，我就不要面？”

沐辰沉默了。

“那你自己决定送不送他们礼吧。”沐笙也不迫。

只是几年前那一件事，让他心目中父亲神圣的形象崩塌了。

“呼……碧阁……”沐辰呼一气，冷声：“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他们清算的！”

其实他心里一直是很崇拜沐笙的，当年沐笙白手起家，建立起偌大的南商会，自亦是南域联盟最级的手之一，耀的光芒，令无数的武修黯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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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对不起……”沐辰突然有些愧疚，自己这几年为什么要跟父亲置气？

“这话，等你哪天真的有了那个能力再说吧。”沐笙比较务实，从来不会放什么豪言，“行了，你赶去商会宝库吧，这个苏格，值得我们投资。趁着他现在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尽可能与之好，未来必然会有回报。辰儿，你记住，务必跟他搞好关系。”

“不，你没错什么，错的是我，是我能力不够，不能保护好你，不能维护你的尊严……”

一个涅槃境二重武修，竟然把涅槃境七重的郑家打得还不了手，每每想起，沐笙都忍不住惊叹。

这几年，他并没有真正埋怨父亲，只是心里无法接受心目中父亲神圣形象的崩塌。

在他心里，父亲是无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