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腕表，晚上十一二十分。

谢谢你生下我，谢谢你就算再痛苦也还是没有抛弃我。

歪龙，正了。

也或许永远改不了。

徐启章应了声好，牵歪龙，正要走的时候却被徐妈妈叫住。

挪到学生会罢了。他们的成绩还是一样好，人气也不错，若说到有什麽改变，就是他跟叶广见面的时间变少了。

抱歉，我这麽不懂事。

他们家没有送礼的习惯，不过就是上的祝贺，也会让徐启章很兴。

「妈。」

徐启章目瞪呆地看著瞬间变正的龙，还有一脸骄傲的妈妈。

「安怎？」正在扣安全帽，徐妈妈转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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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却也是他们在这世上第一次相遇的重要日。

看著不知什麽时候矮自己这麽多的妈妈，徐启章握著龙的手了。

并不是叶广的爸妈发现了他们的事，那句叶广说的「我是同恋」後来其实没引起多大回响，因为在徐启章自己「前车之鉴」的惨痛教训之下，他好说歹说才劝得叶广以「收讯不好你听错了」搪过去，即时避免了一场家革命。即便如此，他们的一切还是让叶广被严格控了，手机被没收、上下课司机制接送，连补习也不例外，以前例行的温馨接送情、假宵夜真偷情时间，现在也没了。

「你看起来很怡然自得。」在开完会後，叶广整理著桌上的资料，闷闷地说。

「这样不好骑啦，拿来。」

「不要搞太晚啊。」徐妈妈照惯例叮咛著他。

「好啦快去啦，妈妈还约了人打牌。」以为徐启章是在说扳龙，徐妈妈挥了挥手

虽然大人很丑陋，但是如果不变成大人，他们是永远没办法打赢战争的。

「谢谢。」谢谢，却也带著歉意。

所以在那之前，要忍耐，等待手握权力的那天到来。

「这东西扳一下就好了啊，当作送你的生日礼啦。」

就算互相摸了对方的小xx之後、就算在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之後，原来他们的恋还是被桎梏著，应该是说，他们本就被桎梏著。

想早长大。这个念最近一直在徐启章的脑中反覆跑著。

他并不从容，只是看见叶广会因此而焦躁，心里就会暗自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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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车要钱，而且这样也不会被偷。徐启章回看著一脸跃跃试的妈妈。

直到最近他才领悟，原来妈妈最在意的，其实只要他健康就好。

主妇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

只要他们不分开，什麽都变得可以忍耐。

徐启章脱下围裙穿上薄外，对著刚收完摊的徐妈妈说：「妈，我要去一下。」

这个坏习惯短期内大概很难改了。

「嗯，之前摔车撞歪的。」

来不及说不，只见徐妈妈双脚将歪龙前一夹、双手握住龙就这麽使劲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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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他们算是自由的，只是不能太嚣张，毕竟上有小田监视、下有狐臭铭的谣言馀孽未散，除了中午吃便当、学生会开会的时候，他们最近都没什麽见面。

「阿章啊，你那个脚踏车龙怎麽歪歪的啊？」

他只是笑了笑，等到们都离开後，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