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叔。我这是夸张的说法，现在的活字印刷，需要材料、工艺和方方面面的多年累积，光有想法也不到。我这蒸馏酿酒法，也不是直接就有想法，而是我付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汗之后，才获得那百分之一的想法。没有我那些汗，没有我不断思考，没有那些付，想法绝对不能实现。”李清闲态度诚恳。

罗井心中越发诧异，明知两人并不亲厚，可周风待李清闲如侄，一边劝勉规诫，一边颇为赏识。

“您不好？”李清闲问。

“你要参与这件事，只巡街房的份不便利，我给你加一个诏狱司书办的份，可自由诏狱。”

周风微笑，但突然低下，以手嘴，轻咳两声，两腮泛红又很快消散。

周风望了一窗外，：“那就选在诏狱司，这半年那里空了些，守卫森严，就算有人惦记着烈酒蒸馏之法，也断不敢在诏狱司来。”

到活字印刷？”

“罗大人，那里，你有什么安排？”周风不经意一问。

李清闲一脸笑模样：“周叔，酿酒之法事关重大，我怕有人再拿着金字令找我麻烦，我看您桌上这东西不少，匀我一个吧。”

三人齐齐望向书案签筒里的三枚金字令。

“我看不错。”李清闲。

李清闲与罗井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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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罗井一时间不知怎么反驳李清闲的歪理邪说。

李清闲笑：“我要金字令，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皇上，为了朝廷，为了夜卫衙门啊。万一我事，搞砸了，国库等于每年损失百万两白银。每年百万两白银，换不来一枚金字令吗？”

李清闲指着自己的大脑，：“成功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加百分之一的想法。很多时候，那百分之一的想法，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更重要。”

“胡闹！”

“你当这金字令是什么？”周风面一沉。

“早些年的病，习惯了。”周风轻轻抚摸桌上的骨扇，半晌才：“这酒蒸馏之法，看似寻常，实则很可能改变整个酒业，不可之过急。我们先不要声张，联合、内承运库、夜卫和工，在夜卫找一秘密之所，慢慢试，直到完全有把握，再正式制作。”

罗井神一变，坐直，想了想，：“家父前不久晋升五品，我们罗家在南星派也算望族。此事我会上报我们卢侍郎，至少在，这件事不会岔。毕竟，这是要给神的供奉。”

李清闲想了想，：“那东西我自己捣鼓不需要什么，但要大，恐怕得需要大一的房，而且要隐秘且安全，只能您来主。”

“不可投机取巧。”周风正，江南语掺杂着沙沙的声音，竟掷地有声。

周风，：“那还劳烦罗大人负责联系内承运库，至于工和夜卫，由我安排。清闲，酿酒工坊有没有什么别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