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诚犹犹豫豫跟在最后面，四打量周围。

李清闲：“先带我拜神，这次不能了规矩。”

空的街，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让人心慌。

罗井收敛笑容，诧异看了一李清闲，又扫视后三人，最后目光落在洪诚上，正十品的人跟在队伍最后面？

李清闲仿佛失去空间，这地方明明在神都之中，应该不大，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一望无际。

李清闲说完继续前行，四人来到南院侧门，李清闲拿夜卫的腰牌，请侍卫去找罗井。

供案正中的黄铜香炉中，长香竖立，白烟袅袅。

不远，标志的血金双条纹墙格外醒目。

洪诚全僵，心脏狂，这罗井穿金边黄鹂补，正八品文官，怎么对李清闲这么客气？

洪诚咽了一唾，咙动，看了一墙，一气，：“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他咬了咬牙，：“我去！你若害我，韦司正不会善罢甘休！”

洪诚停下脚步，双发。

“好。”罗井带领众人，横穿街，北院。

罗井只听到是队副，看了一韩安博，若有所思，随后看向李清闲：“是周大人委派你来的？”

李清闲笑了笑，：“你确定，你一个人留在街？”

韩安博拿着香，跟着李清闲继续前行。

雕像两侧的广场边缘，众多神灵的小雕像排列，宛如五尊神灵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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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闲盯着洪诚双，缓缓：“当队副的第一天，违抗神都司司正周风的命令，知后果吗？”

李清闲扭望向洪诚，脸上浮现一抹讥笑，：“怎么，怕了？”

“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李清闲语气冷淡。

“你到底是练骨功的，还是练骨功的？”李清闲问。

“你……你是不是要像对庞明镜那样害我？”

“跟上。”

临近正午的光，白的晃。

洪诚沉默着，想起自己打残财司士兵面临惩罚，想起陶直脸上的微笑和话语中的威胁，最后想象自己被赶夜卫的后果。

走门，一座大的广场铺展前。

他见罗井望过来，慌忙弯腰躬：“夜卫巡街房甲九队队副洪诚，见过大人。”

“要钱啊，来除了款，还能什么？”李清闲一脸诧异。

右拐，穿过小巷，踏上宽敞的街。

前面不远摆放着整整三十张彩纹红衫木供案，每张供案上摆着猪羊三牲、鸭鹅三禽和梨橘柰三果。

“小李大人，这才几日不见，便了品，恭喜恭喜！”罗井客客气气拱手。

不多时，罗井后跟着段横，快步赶来。

“我们来这里什么？”洪诚着问。

李清闲不再抬看，只隐隐看到上余光堆叠层层乌云，乌云之中，无数睛抖动张望。

五尊邪神雕像没了遮挡，无形的气息压在众人心。

“我在敬神街等。”洪诚。

李清闲打量附近，血金漆铺满整座广场，乍一看仿佛枯的血糊在地面。

大广场的正中，那五尊神似在云上，如肩天，不可望。

支淡黄一尺香，一边递给韩安博，一边：“愿神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