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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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风坐在桌后，奋笔疾书。

李清闲，细说事情经过。

“这孩，一脸福相，真好……”盲妇人低声说着，双手离开于平的面庞，向下一个人摸去。

“你说说事情经过。”周风后仰倚着椅背，闭上。

盲妇人走到李清闲边，先抓着袖，然后熟练地向上摸脸。

周风似是想起什么，一边翻看账目，一边：“山里发生的事，不会有人知，你妥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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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闲从乾坤镯中取一本青封的账目，送到周风桌案前。

许久之后，周风放下笔，抬看过来。

李清闲弯下腰，任由盲妇人粝的手在脸上手挲。

周风翻看好一会儿，叹了气，一边继续翻，一边：“没想到，刑门竟被冥山渗透得如此厉害，尤其这化山。不过，你也见识了门的手段，这事，我可以手，但你不能面。不过你放心，凭借北晨城与北昌县的战功，足以给你一个气运七品之。”

李清闲，：“周叔保重。”

再摸向于平，于平慌忙弯腰。

“儿啊……”盲妇人的手离开李清闲，仰着，摸向韩安博。

“刚才睡着了？”周风脸上浮现歉意。

说完，就见周风呼重，鼻发轻微的鼾声。

周风抬起，原本白净的面庞蒙上淡淡的灰，双泛细细的血丝。

“咳……”周风抑住咳嗽声，用比平时更沙哑的声音，“我在抄写阵亡将士名单。”

周恨：“周大人多日未睡。”

又摸向周恨，周恨屈膝弯腰。

“门害我夜卫，断不能作罢。”李清闲的话掷地有声。

于平咬着牙，两行泪顺着面颊默默淌。

“你有办法？”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周风又问。

李清闲缓缓向前走，走到夜卫门，转望向街两旁的夜卫家属，他们依旧像两排枯但扬起的向日葵，望着北方，密密麻麻。

风居里静悄悄。

李清闲和周恨对视一，静静等待。

“我跟着去刑拿人，可以吧？”李清闲问。

韩安博弯下腰。

说完，继续低书写。

李清闲愣了一下，目光转暗，面无表情：“是啊，太不吉利了，不能让皇上沾染半不吉利。皇上与大人们最是心善，见不得脏东西。”

李清闲握着拳，走夜卫衙门，走风居。

“圣上大寿在即，所有不吉利的奏章，都被压下。”周风说完，拿起瓷杯喝了一。

“儿啊，儿啊，儿啊……”一个盲人老妇人嘴里反复嘟囔着，抓过靠近的人，摸了摸脸，便走向下一个，再摸脸，再走向下一个……

周风微微垂眉，：“我与阎大人商量一番，等一切妥当，我们两人亲自去刑拿人，你跟在人群，不要当鸟即可。”

“爹爹……”

过了许久，周风下的珠轻动，而后睁开，中的血丝消散小半。

李清闲一步踏门槛，问：“御史们没有因昌山埋人之事弹劾刑吗？”